“嗯。”周羽牧点头,“像谢学长和裴学长那样……有可以纪念的东西。”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等省赛结束,我们去照相馆拍。”
“真的吗?”
“嗯。”桑渝白点头,“拍正式的照片,纪念。”
周羽牧开心地笑了,“说定了!”
展厅里人来人往,气氛热烈。但在某个角落,两对情侣安静地站着,看着那些画,看着彼此。
有比赛的汗水。
有创作的坚持。
有互相的支持。
有简单的承诺。
在这个秋天的午后,在艺术与体育的交汇处,在他们各自发光又彼此照耀的,这个温暖的时刻里。
流感季的“强制休息”与裴继安的“艺术疗愈”
周日清晨,桑渝白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周羽牧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桑渝白立刻伸手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周羽牧?”他轻声叫。
周羽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学长……我有点冷……”
“你发烧了。”桑渝白立刻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含着,别说话。”
体温计显示:387度。
桑渝白的眉头蹙了起来。最近是流感高发季,体校那边已经有好几个学生病倒了。他以为周羽牧身体素质好,应该能扛过去,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应该是流感。”他拿出手机,给校医院打电话预约挂号,“今天不能训练了,去医院。”
“可是……”周羽牧想坐起来,但一阵头晕让他又倒回枕头上,“下午还有训练……”
“训练取消。”桑渝白的语气不容置疑,“身体最重要。”
他给教练发了消息请假,然后开始准备去医院的东西:医保卡、病历本、水杯、纸巾,还有一件厚外套。
“能自己穿衣服吗?”他问。
周羽牧试了试,但手臂发软,连扣子都扣不好。桑渝白叹了口气,走过去帮他穿衣服。动作很轻,但很利落。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傻话。”桑渝白帮他系好扣子,“生病很正常。现在,站起来,我们去医院。”
---
校医院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咳嗽和打喷嚏的声音。桑渝白让周羽牧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自己去排队挂号。
等待的时间里,周羽牧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他觉得很累,浑身酸痛,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但最难受的是心里——离省赛只剩三周了,这时候生病,训练进度肯定会受影响。
“周羽牧?”护士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