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继安点头,“那天看到你们牵手走路,觉得很……温暖,就画下来了。”
画得真的很美。光影处理得很细腻,两个人的背影透着默契和依赖,秋天的色彩温暖而饱满。
“裴学长,”周羽牧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这幅画……能送给我们吗?”
裴继安顿了顿,“本来就是给你们的。”
“真的吗?谢谢裴学长!”周羽牧开心地笑了。
桑渝白也走过来,仔细看着那幅画,“画得很好。光影和构图都很专业。”
“……谢谢。”裴继安的耳朵又红了。
谢予走到另一幅画前,“来看这个~”
那幅画上是一个长发少年坐在画室的窗边,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染成金色。少年侧着脸,表情是少有的安静温柔,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是……”周羽牧愣住了。
“是我。”谢予笑,“裴继安眼里的我。”
画里的谢予和平时很不一样——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没有狡黠的眼神,只有专注和安静。很美,很真实。
“原来……”周羽牧小声说,“裴学长眼里的谢学长,是这样的。”
“我也很意外。”谢予走到裴继安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原来在你心里,我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裴继安别开脸,“……你本来就有。”
“那为什么平时总怼我?”
“因为……”裴继安顿了顿,“因为那样你才会一直来找我。”
谢予愣住了。
画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谢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裴继安,你这个笨蛋。”
“……对不起。”
“不是这个!”谢予擦掉眼泪,“我是说,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
裴继安小声说:“现在也不晚。”
“对,不晚。”谢予握住他的手,“以后想见我,就直接说。不用故意惹我生气,也不用画那么多画才敢让我看。”
“……嗯。”
周羽牧和桑渝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看来,这两个人也找到了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
---
参观完画,四人坐在窗边的小桌旁喝茶。谢予泡了花茶,茶香淡淡,配上手工饼干,很惬意。
“对了,”谢予突然说,“小学弟,你家学长现在可是体校的小红人了。我听李教练说,那个问题少年张浩,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周羽牧眼睛亮了,“真的吗?学长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