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兆头。”他说。
周羽牧笑了,“学长也信这个?”
“本来不信。”桑渝白看向他,“但遇到你之后,开始相信一些事情了。”
周羽牧的心脏猛地一跳。
学长又在说这种话……这种不经意间,温柔得要命的话。
“学长,”他小声说,“我今天一定会好好跑的。”
“我知道。”桑渝白站起身,“走吧,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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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两人背上背包走出宿舍楼。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梧桐树上啁啾。路面湿漉漉的,昨晚下过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
走到校门口时,他们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谢予和裴继安。
谢予今天穿了身很“正经”的运动装——深蓝色的运动外套,白色t恤,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裴继安则是一如既往的简约风格,黑色连帽衫,灰色运动裤,肩上背着画板。
“早啊两位~”谢予笑着挥手,“专车已备好,请上车~”
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suv。
“这是……”周羽牧愣住。
“我借的。”谢予拉开后座车门,“比赛场地在市体育中心,打车不方便,坐公交又颠簸。这车空间大,你家学长那些装备都能放下。”
桑渝白看向他,“谢谢。”
“客气什么~”谢予眨眨眼,“我可是你们后援团团长,这点事应该的。”
裴继安也小声说:“加油。”
周羽牧用力点头,“谢谢谢学长,谢谢裴学长!”
四人上车。桑渝白和周羽牧坐后排,谢予开车,裴继安坐副驾驶。车子平稳地驶出校园,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音量调得很低。谢予开车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小学弟,”等红灯时,谢予从后视镜看向周羽牧,“紧张吗?”
“有一点……”周羽牧老实说,“但更多的是兴奋。”
“正常。”谢予笑,“我第一次开个人画展前,紧张得三天没睡好。但真正站到展厅里,看到自己的画挂在墙上,那种感觉……啧,值得所有紧张。”
裴继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那次不是紧张得在后台吐了吗?”
谢予:“……裴继安同学,这种细节就不用说了好吗?”
周羽牧忍不住笑了。
桑渝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说:“周羽牧。”
“嗯?”
桑渝白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眼罩,“还有四十分钟车程,你戴上眼罩休息一会儿。保存精力。”
周羽牧乖乖接过。眼罩是丝绸材质的,内侧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学长连这个都考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