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看向周羽牧,“去吗?”
“想去!”周羽牧点头,“想当面谢谢裴学长。”
“那就去。”
两人来到艺术系宿舍区。裴继安住的是单人宿舍,谢予有钥匙,直接开门让他们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裴继安窝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他面前摆着画板和画笔,显然刚醒就在画画。
“你醒了就画画?”谢予端着粥走进来,“先把粥喝了。”
“等会儿……”裴继安头也不抬。
“不行,现在。”谢予把粥碗塞到他手里,“桑渝白和周羽牧来了,你不打个招呼?”
裴继安这才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你们来了。”
“裴学长!”周羽牧走过去,认真鞠躬,“谢谢你的画!真的太美了!我一定会带着这份心意好好比赛的!”
裴继安被他郑重的态度搞得有些不自在,“……不用谢。顺手画的。”
“才不是顺手!”谢予插话,“某人熬了两个通宵,画完直接晕在画室里……”
“闭嘴。”裴继安瞪他。
“好好好,我闭嘴。”谢予笑,但眼神温柔。
桑渝白走过来,看着裴继安,“身体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裴继安说,“老毛病了。”
“我带了能量棒。”桑渝白从包里拿出几根,“自己做的,糖分和蛋白质比例调整过,对血糖稳定有帮助。”
裴继安接过,“……谢谢。”
“还有这个。”桑渝白又拿出一个小盒子,“薄荷精油。谢予说你画画时容易头痛,这个可以缓解。”
裴继安愣住,看向谢予。
谢予耸肩,“我可没跟他说你头痛的事。是你家学长观察力太强。”
裴继安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桑渝白说,“你为我们熬夜作画,我们很感激。”
周羽牧用力点头,“裴学长,等我比赛完,一定请你吃饭!”
“不用……”裴继安说,“你们好好比赛就行。”
“那不行!一定要请!”周羽牧坚持。
谢予笑了,“好了好了,你们别在这儿客套了。裴继安,把粥喝了。桑渝白,周羽牧,你们坐。我点了外卖,一会儿就到。”
四人围坐在裴继安宿舍的小桌子旁。外卖很快送到,是清淡的粥和点心。
吃饭时,谢予突然说:“对了,比赛那天,我和裴继安都会去现场。”
周羽牧眼睛亮了,“真的吗?”
“当然。”谢予笑,“我们可是你的后援团。裴继安说要带着速写本去,把你夺冠的瞬间画下来。”
裴继安呛了一下,“我没说过……”
“你心里说了~”谢予眨眨眼,“我都听到了。”
裴继安瞪他,但没反驳。
桑渝白看着他们的互动,突然说:“谢予,裴继安。”
两人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