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继安看着他,难得没有怼回去,“……我没事。你……背没事吧?”
“小事。”谢予揉了揉背,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你要是心疼,可以请我吃晚饭~”
裴继安别开脸,“……想得美。”
但耳朵红了。
另一边,桑渝白终于带着周羽牧挤出人群,来到相对空旷的地方。
“学长,你没事吧?”周羽牧担心地问。
“没事。”桑渝白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外套,“画没坏吧?”
周羽牧检查了一下包装,“没坏!学长刚才护得很好。”
桑渝白看着他,突然说:“抱歉。”
“诶?学长为什么道歉?”
“本来想好好陪你逛市集,”桑渝白说,“但人太多了,我不太适应……”
“学长不用道歉!”周羽牧连忙说,“是我该道歉,明知道学长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还硬要拉学长来……”
他低下头,“其实……能跟学长一起出来我就很开心了。就算只是走走,看看,什么都不买,我也开心。”
桑渝白看着他,心里那股烦躁感慢慢消散了。
这个男孩,总是这样,用最简单的话,安抚他最复杂的情绪。
“周羽牧。”他说。
“嗯?”
桑渝白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对戒的小袋子,“把手伸出来。”
周羽牧伸出手。
桑渝白拿出刻着“zy”的那枚戒指,戴在周羽牧的右手无名指上。
“学长?”周羽牧愣住。
“左手戴我们原来的戒指,右手戴这对。”桑渝白平静地说,“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能看到。”
周羽牧看着右手上的新戒指,又看看左手上的旧戒指,眼睛慢慢红了。
“学长……”他的声音哽咽了。
“别哭。”桑渝白说,给自己也戴上新戒指,“走吧,该回去了。下午你还要训练。”
“嗯!”周羽牧用力点头,擦了擦眼睛。
两人准备离开时,看到谢予和裴继安也走了过来。
裴继安手里拿着收拾好的画材,谢予帮他提着折叠桌。
“你们要走了?”谢予问。
“嗯。”桑渝白点头,“下午有训练。”
“那一起走吧。”谢予说,“这地方太吵了,我也待不下去了。”
四人一起离开市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羽牧看着手上的两枚戒指,笑得像个孩子。
桑渝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混乱,但结果还不错。
他得到了新的戒指,周羽牧得到了画,而他们之间,似乎又近了一步。
至于谢予和裴继安……
桑渝白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人——谢予正说着什么,裴继安虽然板着脸,但没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