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已经习惯了动物肝脏的味道,甚至开始觉得好吃。他吃得津津有味,把所有的菜都扫荡一空。
“学长,”饭后,周羽牧主动洗碗,“明天学长有课,我自己训练就行。”
“嗯。”桑渝白说,“但你要按计划来,不能偷懒。”
“绝对不会!”周羽牧保证,“我要好好训练,不能辜负学长的心意。”
桑渝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孩,总是这样认真,这样直率,这样……让人心动。
“周羽牧。”桑渝白突然开口。
“嗯?”周羽牧转过头。
“市赛那天,”桑渝白说,“我会去看。”
周羽牧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吗?”
“嗯。”桑渝白点头,“我会请假去。”
“太好了!”周羽牧放下碗,开心地抱住桑渝白,“我一定会好好跑!一定要拿冠军给学长看!”
桑渝白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推开,“不用压力太大,尽力就好。”
“不行!”周羽牧松开手,认真地看着他,“我一定要拿冠军!因为……因为我想让学长为我骄傲!”
桑渝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孩,总是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说出最动人的话。
“你已经是我的骄傲了。”桑渝白轻声说。
周羽牧愣住了,然后眼睛迅速变红,“学长……你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又说这种让我想哭的话……”周羽牧擦掉眼泪,但眼泪又流了出来,“学长总是这样……”
桑渝白轻轻抱住他,“那就哭吧。在我面前,可以哭。”
周羽牧把脸埋在桑渝白肩上,小声地抽泣。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幸福,幸福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桑渝白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和温度。
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宿舍楼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音乐声,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和这份安静而深厚的感情。
许久,周羽牧平复了情绪,但还抱着桑渝白不肯松手。
“学长,”他在桑渝白耳边小声说,“我能一直这样抱着你吗?”
“明天还要训练。”桑渝白说,“该回去休息了。”
“再抱五分钟……”周羽牧耍赖。
“三分钟。”
“四分钟!”
“两分钟。”
“好好好,三分钟就三分钟!”周羽牧连忙说。
桑渝白的嘴角上扬,任由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