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长是不是……观察得很仔细?”周羽牧问。
“他一直很细心。”桑渝白说。
两人继续看画。裴继安的画风多样,有宏大的风景,也有细腻的静物,有冷峻的街景,也有温暖的室内。但每一幅都透着同样的特质——安静,深刻,温柔。
“学长,”周羽牧突然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
“等我们毕业了,”周羽牧说,“我们也买一幅裴学长的画,挂在家里。”
家。
这个字让桑渝白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一起毕业,一起买画,一起挂在家里——这些词连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遥远但清晰的画面。
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好。”桑渝白说,“等毕业了,我们一起买。”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说定了!”周羽牧笑,“不能反悔!”
“不反悔。”桑渝白说。
两人继续看画,但气氛变得更加温暖,更加甜蜜。
展览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时,裴继安和谢予过来找他们。
“怎么样?”裴继安问,“还喜欢吗?”
“很喜欢。”桑渝白说,“画得很好。”
“谢谢学长!”周羽牧也说,“特别是那幅《夜晚的约定》,我们特别喜欢。”
裴继安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那幅……是最近画的。”
“是因为我们吗?”周羽牧问。
裴继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嗯。看到你们晚上在校园里散步,突然有了灵感。”
“谢谢学长。”周羽牧认真地说,“能成为学长的灵感,我们很荣幸。”
裴继安移开视线,但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
“好了好了,”谢予说,“展览结束了,我们去吃饭庆祝一下?我订了餐厅。”
桑渝白看向周羽牧,“你想去吗?”
周羽牧点头,“想!”
“那就去。”桑渝白说。
四人一起离开展厅。外面天色渐暗,秋夜的空气很凉爽。
“学长,”周羽牧小声对桑渝白说,“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桑渝白说。
“因为展览好看?”
“因为和你一起看展览。”桑渝白说,声音很轻。
周羽牧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红了。
“学长……”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这样说,我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