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羡慕了!”谢予反驳,“我就是……觉得挺美好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难得认真。
菜陆续上来了。烤鱼外酥里嫩,茶碗蒸滑嫩可口,蔬菜沙拉新鲜爽脆。谢予点的烤串和天妇罗也很美味。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
桑渝白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氛围——和朋友一起吃饭,聊天,轻松自在。虽然谢予还是会调侃他,但都是善意的玩笑。
而周羽牧一直在照顾他——帮他夹菜,倒茶,甚至在他嘴角沾到酱汁时,很自然地递过纸巾。
这一切都做得很自然,像是已经习惯了。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这个烤鱼好吃吗?”
“嗯。”桑渝白点头,“好吃。”
“那学长多吃点。”周羽牧又夹了一块放在他盘子里。
谢予看着他们的互动,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真好。”他轻声说。
“什么真好?”裴继安问。
“就是……看着他们,觉得感情真好。”谢予说,“单纯,真诚,没有那么多算计和试探。”
裴继安看了他一眼,“你也可以有。”
“我?”谢予笑,“算了吧,我这种人,不适合。”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有种难得的落寞。
桑渝白看向他,突然发现,谢予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可能只是一种伪装。
“适合什么样的人,只有自己知道。”裴继安突然说。
谢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他举起酒杯,“来,再干一杯!”
四人又碰杯。这次,周羽牧喝了一大口清酒,脸开始微微泛红。
“学长,”他小声对桑渝白说,“这个酒……有点烈。”
“少喝点。”桑渝白说。
“嗯。”周羽牧点头,但眼睛已经有些迷离了。
裴继安看着周羽牧的样子,突然说:“他酒量不好?”
“我不知道。”桑渝白老实说,“第一次看他喝酒。”
“看起来不太好。”谢予笑,“才喝了两杯就这样了。”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周羽牧的脸更红了,眼神也更迷离了。
“学长……”他靠在桑渝白肩上,声音软软的,“我好喜欢你。”
桑渝白的身体僵了一下。
谢予吹了声口哨,“哇哦,酒后吐真言。”
裴继安也忍不住笑了。
“周羽牧。”桑渝白小声叫他。
“嗯?”周羽牧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学长叫我?”
“你喝多了。”桑渝白说。
“我没有。”周羽牧摇头,但动作有点迟缓,“我就是……就是好喜欢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