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冷吗?”周羽牧问。
“不冷。”桑渝白说。
但周羽牧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桑渝白肩上。
“穿着吧,晚上风大。”他说,“学长要是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桑渝白看着肩上的外套——深蓝色的运动外套,还带着周羽牧的体温和干净的气息。
“你自己不冷吗?”他问。
“我不冷。”周羽牧笑,“我身体好。”
桑渝白没再推辞,拉紧了外套的拉链。
确实很暖和。
两人慢慢走回学校。这次,他们没有刻意保持距离,肩膀不时碰到,手指偶尔擦过。
像试探,像确认,像慢慢习惯这种新的亲密。
到宿舍楼下时,桑渝白脱下外套还给周羽牧。
“谢谢。”他说。
“不客气。”周羽牧接过,但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拿在手里,“学长,明天见?”
“明天见。”桑渝白说,“七点半,老位置。”
“嗯!”周羽牧重重点头,“不见不散。”
桑渝白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时,他停下脚步,从窗户往下看。
周羽牧还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他窗户的方向。
看到他出现在窗边,周羽牧笑着挥了挥手,然后用口型说:晚安。
桑渝白也挥了挥手,回了个口型:晚安。
这次他确定周羽牧看到了。
因为周羽牧的笑容更深了,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桑渝白站在窗边,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回到房间,没有立刻开灯,而是站在黑暗中,抬起手腕。
红色手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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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知道这个爱心是什么意思了。
是他。
是周羽牧。
是“喜欢”。
是“想让你一直在身边”。
是一切刚刚开始,但已经改变了他整个世界的感情。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洒满房间,也照亮了桌上那张照片——昨天在后山的合影。
照片里,周羽牧正侧头看着他,笑容灿烂。
而他自己,表情比平时柔和很多。
桑渝白看了照片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和周羽牧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下午的。
他犹豫了一下,打字:到了吗?
发送。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到了!学长呢?
桑渝白: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