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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桑渝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学长早！”周羽牧说，“学长今天穿新衣服了，真好看！”

桑渝白低头看了眼自己——深灰色冲锋衣，黑色运动裤，都是昨天买的。“嗯。”他应了一声，耳朵有点热。

“学长吃什么？我去买！”周羽牧说着就要站起来。

“我自己去。”桑渝白按住他的肩膀，“你坐着。”

很轻的一个动作，但两人都愣了一下。

桑渝白迅速收回手，转身走向打饭窗口。他能感觉到周羽牧的视线一直跟着他。

几分钟后，他端着餐盘回来——白粥，水煮蛋，小菜，和平时一样。

周羽牧面前也是差不多的食物。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我今天特意学你，吃得清淡一点。”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学我。”

“我想学。”周羽牧说得很自然，“学长的习惯都很好，干净，健康，自律——我也想变成那样的人。”

桑渝白被他说得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说过想学他的习惯。大部分人只觉得他挑剔，难相处，甚至有点怪。

“你”他顿了顿，“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周羽牧眼睛一亮。“真的？”

“嗯。”桑渝白低头喝粥，掩饰自己微红的脸。

两人安静地吃早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食物的热气在光柱里缓缓上升，气氛安静而温暖。

八点半，他们吃完早饭，往校门口走。

秋天的早晨很凉爽，梧桐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锻炼的学生在跑步。

“学长紧张吗？”周羽牧问。

“紧张什么？”

“爬山啊。”周羽牧说，“还有和这么多人一起。”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还好。”

其实他确实有点紧张。不是对爬山本身，而是对接下来一整天的相处——四个人，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一起玩”。

这在他的舒适区之外。

“没关系。”周羽牧说，“如果学长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们随时可以走。”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不用。”

“我说真的。”周羽牧认真地说，“学长的感受最重要。”

桑渝白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转移话题：“裴继安和谢予应该已经到了。”

确实，走到校门口时，远远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谢予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和卡其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不少——如果不看那双带笑的眼睛的话。

裴继安则是一贯的简洁风格，黑色夹克，深灰色长裤，背着画板和工具箱，脸上没什么表情。

“哟，小白白来啦！”谢予看到他们，笑着挥手，“还买了新衣服？不错不错，很有户外活动的感觉嘛！”

桑渝白自动忽略了那个称呼，“早。”

“早。”裴继安点头，目光在桑渝白和周羽牧身上转了一圈，“你们约好穿情侣装？”

桑渝白和周羽牧同时一愣，低头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