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非常幽怨。
可能因为水花贴里被赞到热评第一的那句“bighit买的签售名额吗?怎么还要利用siyul宣传nbcs的other?”
崔秀冰是前辈们的师弟,崔艺娜恍然大悟般点头,捕捉到另一个关键:“那位崔氏真的是初恋前男友吗?”
啧,看来队友的八卦这姑娘没少了解啊,姜时率抬手摩挲下巴:“其实我在反思。”
“反思什么?”崔艺娜满眼就要接触到八卦真相的晶亮。
“反思和我对话的时候不开心吗?为什么还要想到其他人?”
明白自己被戏弄的崔艺娜像被欺负的小孩似的,懊恼地趴倒在走廊墙壁上仰天长嚎:“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siyul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姜时率微微抖肩就要噗嗤出声,背后倒是先飘来一声短促的笑。
她侧过身瞥了眼,看见挂着圆形耳环的圆脑袋世界级爱豆,眼睛也是圆的,仿佛银行账户里看不到尽头的0。
对方一身纯白西装,投来明亮和善的笑,看上去意气又风度。
姜时率瞬间收敛住得逞的狡黠,微微点头打招呼,自觉退挪了一步,让后肩贴紧走廊边缘。
毕竟这位前辈被爆料无比精准的陌生号码列入最高警告名单。
据说他在出道后恋爱几乎无间断,但只是历任绯闻对象单方面被骂、事业惨被拖累,而本人毫无影响,甚至人气越来越旺。
私生总结为“是绝对不能靠近的,克女人旺自己的男妖精,属于lend级别的烂桃花命硬种”。
被撞见壁虎上墙状的崔艺娜脸红的像个煮熟的螃蟹,咻的翻身,遇到障碍石一般绕过这大前辈,抓住姜时率的手匆匆鞠了躬,又拉着她撒腿就跑。
回到izone的大队伍,姜时率调笑问怎么红着脸就溜。
崔艺娜气若游丝地抱怨感觉脸都丢光了。
“因为在喜欢的前辈面前?”姜时率仿着她原来八卦的语气。
“siyul大人,原谅我吧,”崔艺娜疲惫垂下扎着丸子头的脑袋,举起手朝天做发誓状,“izone崔氏真的再也不敢了。”
类似的打闹可以缓解待机时的无聊与苦闷。
每次电视台打歌,凌晨上班,傍晚下班是常态,如果没有其他行程,大多爱豆都会被迫在电视台呆上接近一整天。
真正需要配合电视台调度的时间段很固定,无非就是第一轮检查走位动线的不过镜彩排,第二轮记住摄影机运作顺序的过镜彩排,第三轮模拟当期节目的全体彩排,以及最后真正直播时按计划登台表演。
熟悉整个流程后,就可以发现爱豆不是没时间,只是大把时间被切的细碎。
其实每个行业都有些相通点,职场初期都带着点对未知的好奇和与恐惧,全部体验甚至每天重复后,就不自觉从新人美十足的实习菜鸟变为班味儿满身的老油条。
加上碎片化的时间不方便做类似学习这种需要专注力的事,找点乐子和消遣更简单。
姜时率以前特别费解为什么一些前辈可以毫无负担搭讪刚出道的女爱豆,猴急似的发来暧昧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