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指了下她腰和座椅之间的空缺,很小声地用气音呢喃:
“白桃,用这个垫在腰后,会好点。”
白桃扭头,对上沈斯年的视线。
赤红色的瑞凤眼,和小狗似的灌着满是期待的高光,那藏在黑间的红色挑染也微微耷垂着。
“谢……”
猛地,除开景妄,其余人的目光带着寒气扑了过来,几个人的管家、助理全都动了起来,开始翻找手中的包。
她要是答应了沈斯年,这不得当场变成靠垫比拼。
“谢谢你的好意,沈斯年。”
“不过不用了,我就这样刚刚好。”
白桃边说边做出要证明的样子,往后靠了靠。
结果,腰处传来完全符合人体力学、踏实的支撑感,再仔细感受的话,还是毛茸茸的。
她很明显愣了半秒,有些狐疑地往后看去。
一团乌黑的影子覆在她的座椅靠背处。
还能这样?
她微微眯眼,顺着影子一点点看向它的主人。
景妄正单手支着脑袋朝着窗外,蓬松的黑碎被头戴蓝牙耳机压得起翘,又外罩了帽衫,俨然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
他稍稍偏头,余光瞥过。
却正好对上了白桃探究的视线。
他一愣,立刻扭头转回去,死死地盯着窗外,又用指腹牵了下连帽衫,遮住有些红的耳根。
白桃抿唇忍下笑,倒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也挺好。
毕竟这种形式给她当靠背的话,其他几个人也没话可以说了。
诶,不会按照拟兽和本人共感的设定,她现在算不算是被景妄抱着睡觉啊?
算了。
管他的。
她舒舒服服地往后靠了下去,直接阖眼,给所有人一个她要睡觉的信号。
景妄感受到怀里明显温凉的体温,才总算回眸,落在她身上。
但仅是瞄了眼,便又很快地收回视线。
凌厉的五官,不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还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祈左司沈:……
没想到,竟然,输在了能力上。
不过,见白桃休息了。
他们吵也不吵了,闹也不闹了。
视线扫过其余几人,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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