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决心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自知自己其实有点不理智了。
她好像,是在心疼……
她摇摇头。
这只是为了更好地攻略祈鹤庭,成为他心中不可撼动的白月光才做出的努力。
对。
她,决定了。
这次,绝对不能让祈鹤庭就这么轻易地糊弄过去。
她白桃也绝对不能一直在他这里一次又一次地吃苦肉计!
她又不争气地咽了咽,余光瞥过祈鹤庭那挑不出一点瑕疵的显示器。
嗯……
还有,美人计也坚决不能吃!
白桃感受着这诡异的沉默,又开口:
“你那个伤口,很明显是爪子硬生生抓出来的,不是擦伤,我分得出来。”
她补充,封死了祈鹤庭的其他招数,“也别企图用新的问题来糊弄我的问题。”
“那招已经对我没用了。”
许久,眼前的男人脸上的失神才总算有了点变化。
但既不是正常人被揭穿时该有的心虚,也不是震惊。
只是依旧,牵出他惯爱用的浅笑,意料之外承认得很是坦然。
“暴露了呢。”
“白同学,真的特别厉害。”
他微微眯着眼,金眸隐于浓密的白睫间,“竟然一下子就现了。”
“伤口是我自己造出来的,想要你的关心也是真的。”
这些,全都是他步步为营,费尽心思耍出来的脏手段。
但他也知道将伤口挖得深一点,其实本就没有必要。
只是,内心深处的阴暗面,那无时不刻都在病态地渴求着温暖的他衷心地在祷告。
一点点地、再更多一点点地……
看看他,看看他吧。
他也愈贪婪地、不知廉耻地、毫无下限地朝她索取。
祈鹤庭眼眸不断地满溢、翻涌。
脖颈间的疼痛都像是兴奋剂。
所以,即便白桃现在的表情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有些生气他对她说谎了。
但,内心深处。
他却孩子气地因她的气愤而兴奋。
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表情的那种。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白桃或许在给他包扎伤口前就已经注意到了伤口的不对劲,她却依旧选择先为他处理伤口再来追究……
他皮下的血管就亢奋得难已,不断铺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