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隐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上喊来徐穆北,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
一来,原主的性格底色是完完全全的小白兔,柔软温和,受了委屈也不懂为自己辩驳。
乐隐刚才对着周庆这一顿的狠厉教训,需要有人帮忙善后。
二来,他初来乍到,在乐家缺少了话语权,直接提出取消婚约只会招来渣爹的不满和阻拦。
乐隐之后要想在这场狗屁联姻里全身而退,也得借一下徐穆北的助力。
——叮咚!
——砰砰砰!
很快地,门铃和敲门声一并传来。
屋外响起徐穆北紧绷的声音,“乐隐?你在里面吗?”
乐隐没想到对方比想象中来得更迅速,连忙收敛神色、调整情绪,他拿起被自己搁在一旁的装饰铜具,快步走了过去。
房门打开。
徐穆北看着闯入眼前的一幕,一颗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自家小弟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内,脸上浮动着极其不正常的红晕,毛衣领口也被扯得松松垮垮。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一件略带重量的摆件,抵在胸前呈现出了防御的姿态,整个人却在止不住地发抖。
对视不过三秒。
乐隐像是看见了救星,恐惧的眸光骤然懈出一丝委屈,“哥。”
徐穆北心弦紧绷,“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了?”
乐隐摇头,思绪有些混乱,“我也不知道,他们和我说那杯鸡尾酒没有度数的,但我好像还是喝醉了,模模糊糊醒来就在这个房间了。”
说话间,徐穆北已经注意到了屋内倒地的周庆。
“我一睁眼就看到这个人在对着我脱裤子,所以我就拿东西砸晕了他……”
乐隐惴惴不安地喘息着,深陷在自己做错事的后怕中,“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徐穆北一点儿没怀疑小弟的说法。
他确认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正当防卫。”
话音刚落,周庆就从短暂的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他一时分辨不清门口的两道身影,迷迷糊糊地挣扎着起身,“你,你们……”
乐隐压根不给对方出声的机会,立刻将手中的摆件砸了过去,失声大喊,“你走开!你别过来!”
他整个人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个劲地徐穆北的身后躲。
徐穆北对准周庆的眼神骤然发沉,直接上前将这罪魁祸首踹翻在地,“滚!”
周庆本来就不清醒,哪里会有力气闪躲?在短促的一声惨叫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乐隐看见这一幕,垂眸,修长的睫毛掩盖住最真实的冷光。
等到再抬眼时,他还是那个怯弱的小可怜,只是彷徨地寻求着徐穆北的庇护,“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徐穆北感受到小弟久违的依赖,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别怕,万事有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
似曾相识的言论传入耳中。
乐隐呼吸一滞,原本酝酿好的措辞也跟着卡壳,体内的醉意逐渐蔓延,潜移默化地侵蚀着清醒理智。
徐穆北只当他醉迷糊了,“小隐?人很难受吗?”
“嗯?”
乐隐回过神,佯装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徐穆北的衣角,“哥,你能不能替我保密?我怕奶奶他们知道了会担心,还会生我的气。”
“好,我保密。”
徐穆北心软得一塌糊涂,想也不想地就应了下来,“小隐,你醉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至于周庆这混蛋,他自然会找人处理。
乐隐干脆乖巧点头,“好。”
今晚的计划已经达成了一半,至于秦祎那个自诩风流的畜生,同样也难逃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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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真正的派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