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蹙眉,“当然。”
边上人啧啧称奇,“我去,你还真让你那联姻对象来参加这种生日性趴啊?”
“我看那乐小少爷穿着打扮都土得不行,别是上周受了惊吓,这次不敢来了!”
“……”
秦祎想起乐隐那谨小慎微的模样,眉头紧锁,与此同时,紧闭的无缝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有人察觉到了进门的身影,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我靠,你们快看。”
众人听见这声惊呼,纷纷投去视线——
站在包厢门口的,是姗姗来迟的乐隐。
包厢内光线昏暗,反而衬得他的皮肤如同白瓷,精致的五官直接给人第一眼最直观的漂亮冲击。
特别是那双没了刘海遮挡的眼睛,如同浸在夜里的碧潭,霎那间的波光流动,就已经抓住了一众人的视线。
原本喧闹的包厢突然安静了几秒。
有公子哥倒吸一口气,全然忘了自己刚才的嘲讽,“这、这是乐隐吗?”
不是土包子吗?不是一脸穷酸相吗?
明明才一周没见,怎么感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秦祎同样颇感意外,他眼里的厌恶稍稍凝固,腹部竟涌上一股短促的异样。
“……”
乐隐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卡座上的秦祎。
他佯装局促地走到了对方的面前,“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迟了。”
秦祎回过神,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没事,坐吧,饿不饿?”
“我、我不饿。”
乐隐看见他表演出来的体贴,适时流露出一丝受宠若惊,实际上内心毫无波澜——
在原书的描写中,秦祎是个长相有些邪气的风流少爷。
因为生得一副还不错的皮囊,在外交际时又舍得花钱,这些年,对他投怀送抱的人不计其数!
而秦祎只对一起长大的乐行舟情有独钟。
可惜,乐行舟“不开情窍”,一心拿他当朋友看待,秦祎不想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一直没告白。
秦祎对着乐行舟百般克制,实际上一点儿不委屈自己的欲望,而且他还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用违禁的助兴药物,追求高强度的刺激。
用很颠的一句话来总结:“虽然我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但我的心很干净,并且永远属于你。”
呕。
乐隐忍住内心翻了天的嫌弃,特意隔着点距离坐下,一时间没拿正眼看他。
这番举动落在秦祎的眼中,却变成了害羞的表现——
乐行舟在微信里说过,乐隐挺喜欢他的,对两家联姻的事情没有抗议。
想到这儿,秦祎自我感觉良好,早已经将最初的那点烦躁抛至九霄云外,甚至还主动靠近了。
“乐隐,怎么坐得那么远,你是在怕我?”
“……”
对啊,嫌你脏。
乐隐摇了摇头,“不、不是,我就是有点紧张。”
秦祎瞥见他两侧眼尾生得很漂亮的泪痣,眸光深深,“人和人之间认识总需要一个过程,在正式举行订婚宴之前,我们多得是相处的时间。”
他顿了顿,说得冠冕堂皇,“今天在场都是我知根知底的朋友,不会像上周那样强迫你喝酒,你不用紧张。”
“……”
在场全是爱聚众滥交的脏东西,能不知根知底吗?万一有人走漏了风声,你们这群人还能在帝京的少爷圈层里面混?
乐隐心知肚明,却不急着拆穿,“好的。”
秦祎晃了晃酒杯,隐晦地对着斜侧沙发上的周庆递去一道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