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莲花,看起来十分精致。
布包上,也沾满了一些血污,显然是被她随身携带,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苏凌薇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布包里面,放着一些金疮药和几卷白色的绷带,还有一些小小的银针和一瓶特制的解药。那些金疮药,是她用自己特制的配方,加上南疆特有的草药,炼制而成的。
药效非常好,能够快止血、消炎、止痛,还能够压制邪气,促进伤口愈合。
那些绷带,是用纯棉的布料制成的,柔软而透气,用来包扎伤口,不会刺激到伤口。
那些银针,是用来针灸的,有时候,士兵们中了邪气,或者伤口太过严重。
她就会用银针,帮他们针灸,缓解疼痛,压制邪气。
那瓶特制的解药,是用来解除邪气的,只要服用一点点,就能够缓解邪气带来的不适,压制邪气的侵蚀。
苏凌薇拿起一小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金疮药是金黄色的。
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味,能够驱散空气中的腥臭味,让人闻起来,心里一阵舒畅
她又拿起一根小小的银针,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银针,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吴浩然,语气轻柔地说道。“将军,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吴浩然点了点头,虚弱地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你放心,我忍得住,不碍事。”
他看着苏凌薇认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温暖,也一阵感动。
他知道,苏凌薇一直都很细心,一直都很照顾他,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平时的生活中,她都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苏凌薇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轻轻握住吴浩然的胳膊,然后,她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开吴浩然胸口铠甲的碎片,露出了里面的伤口。
伤口很深,很长,皮肉都翻了起来,鲜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流,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有些黑。
显然是沾染了邪气,看起来十分吓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
苏凌薇看着吴浩然胸口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眼眶也微微泛红了。
可她没有哭,她强压下心底的心疼,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袖。
轻轻擦拭着吴浩然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碰疼了他,生怕刺激到他的伤口。
她的手指,轻轻碰到吴浩然的伤口,感受到上面的温热和湿润。
心里一阵心疼,可她还是坚持着,一点点地擦拭着,直到把伤口周围的血污,全部擦拭干净。
擦拭干净血污之后,苏凌薇拿起那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金疮药,撒在吴浩然的伤口上。
金疮药刚一撒到伤口上,吴浩然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疼得厉害了。
金疮药虽然药效很好,能够快止血、消炎、止痛。
可刚撒到伤口上的时候,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
在扎着伤口,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着伤口,那种疼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