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只能等着,没事回来看看狗蛋。
对于许家的处理很快就出来了,许老爷子退了下来,许二叔撤销了全部职位。
许知研父母双双被辞退,当年被许知研霸凌的案子重新审理。
也是扯下了不少人遮羞布,有些事情,公理自在人心,果然的,报应这个东西。
不是不到,是时候未到。
树倒猢狲散,就是现在的许家。
虽然没有倒,却也是伤筋断骨,想要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想当初的许知研在这个圈子里面是多么风光,多么的不可一世,都是被称为京圈第一名媛,而现在,阶下囚,还是跑不出来的那一种。
就算是许家想再捞许知研一次,余朵也有可能让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余朵坐在椅子上面,身后跟着余生,而在不远处,也有好几个暗中保护她的人。
上面从这一次的意外,也是知道,他们对于余朵的保护太过松散了,也是意识到,光是靠余生一人,终是不行,所以也是决定,以后只要这位出门,尤其是独自一人之时,一定要有人在身边才行。
她打开了自己的保温杯,慢慢的喝起了水,红枣枸杞加桂园的味道,有些微微的甜意。
虽然味道清淡,却又意外的浓厚着。
“原来是你啊。”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可能这世上就只有她知道,自己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许知研。
恩,许知研啊。
久仰大名,也是好久未见。
她们这辈子是没有见过,但是上辈子,却是渊源不小。
毕竟这位大小姐当年靠着许家,可是没有少欺负她,哪怕她当是只是一名普通的穷学生,这位也是没有放过她。
托这位的福,她差一些就被这位给挫骨扬灰了。
其实有些记忆她都是模糊了,也有可能是她在自动屏蔽那些曾今的伤害。
越疼的,越是忘了,就如同她现在其实已经记不起来,当时全身的皮肤被烧伤,身上的皮肉腐烂之时的疼痛是什么样子了。
所以也是将许知研这个人物给忘记了。
而现在想起来,还真的就是挺刻骨铭心。
当年这位有多么的嚣张,她可是亲眼见过的,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得不到就毁掉,而她不喜欢的,看不顺眼的,也得毁掉。
许家给了她优厚的生活,却是没有给她一颗正常的脑子。
也对,如果正常的的话,也是做不出来那些让人恶心的事情。
许知研被带了出来,到了现在还是趾高气扬的,可能也是在想着关就是关了,她又不是没有被关过,到最后还不是被放出来了。
她远远的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面宛如老干部一般的余朵。
二十来岁,很年轻,很漂亮,可是偏生的稳如了泰山,她感觉有些面熟,却又不知道在吧里见过,可是不影响,她第一眼见就讨厌她。
就像是宿命的仇敌一样。
第一眼就知道。
这是敌人。
不死不休的敌人。
她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还真的以为自己以前的许知研,许家的大小姐,哪怕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也都是有人替她扛着。
许知研翘起了二郎腿,一双眼睛也是鄙夷的瞥了一眼余朵手中拿着的保温杯。
这么土的,可能连咖啡都是没有喝过。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