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陆致渊靠着墙,手指慢慢抬起来,按在自己嘴唇上。
刚才吻过她的地方。软的,甜的,带着马卡龙的甜。
他眯了眯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有意思。
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被人吊着。
林玉在吊着他。
那双眼睛看着他时,眼睫轻轻颤着,眼尾泛着红,可怜兮兮的,像受惊的小动物。
可他每次退开,她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小狐狸。
陆致渊轻笑一声,指腹在唇上慢慢摩挲。
当小三?他当然不介意。
他要的是人,是她在怀里喘息的样子,是被他亲得眼尾通红,攥着他袖子抖的样子。
至于方泽宇——也配叫对手?
陆致渊垂下手,靠着墙,视线落在对面那盏绿色的应急灯上。
灯光幽幽的,照出一小片惨淡的光晕。
他的耐心一向不好。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他勾勾手指,有的是人上赶着往他跟前凑。
可林玉不一样。
陆致渊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啧。
站直身体,在狭小的消防通道里慢慢踱了一步。
给她三天。
不,两天。
如果林玉还不分手
停住脚步,视线落在门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点光上。
把她抓回来。
关在哪儿呢?
他的庄园够大,主卧那间房朝南,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阳光好的时候能晒一整天。
她身体不好,需要阳光。需要最好的医疗团队,顶级的心脏科专家随时待命。这些他都有。
方泽宇有什么?
一栋小别墅,一张每个月要被查账的副卡,还有一个连给她买条像样项链都要犹豫半天的怂样。
陆致渊冷笑一声。
可刚迈出一步,他顿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脸。
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胸口微微起伏的样子。
不能情绪激动。
陆致渊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刚才在消防通道里,把她按在墙上亲,她喘成那样,眼角都红了。要是再狠一点——
喉结滚了滚,攥紧的手又松开。
啧。
麻烦。
不能用强,不能逼太紧,不能让她情绪激动。不然脆弱的心脏受不了,她要是当着他的面捂着胸口倒下去——
陆致渊闭了闭眼。
睁开眼,眼底的阴鸷褪去一点,浮上点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