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打算亲自会会他。”
“尘哥要动手?”
立花正仁的瞳孔微微收缩,“对方什么来路?”
“深浅不知。”
阿炽的语调沉了下去,“但能让尘哥不让高晋上,而是自己来……你觉得呢?”
立花正仁沉默了。
他们太清楚杨尘的身手——他自己,加上高晋和阿布,三人曾经联手与杨尘试过招。
那天杨尘只提了一柄木刀,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他们便接连败下阵来。
甚至没人说得清,那究竟是不是他的全力。
两人回到酒吧大厅时,场地已经清空。
杨尘与一个穿着深色武士服的男人相对而立。
立花正仁的目光立刻被对方手中的双刀吸引——一长一短,刀鞘的漆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光。
那站姿,那握刀的角度,无一不透着经年累月锤炼出的习惯。
阿炽将刀递过去。
杨尘接过,指尖拂过刀柄缠绕的皮革。
与此同时,山下忠秀也瞥见了立花正仁,嘴角极轻微地抬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招呼。
立花正仁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盯着那个陌生的同胞。
他不认识这张脸,但直觉在警告他:这人绝不简单。
高晋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侧,压低声音问:“你们那儿用两把刀的人常见吗?”
“武士的腰间通常都会佩带长刀。”
立花正仁的目光没有离开场中,“但严格来说,我们习惯将刀分为两类:一种刃长,一种刃短。
因此刀法也自然分成两种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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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修习武士道的人,最初就要选择自己的方向。
多数人选长刀——我也是。
长刀挥斩的范围广,力量足,用起来更顺应身体的本能。”
他顿了顿,继续道:“则不同。
它的攻击距离有限,不适合正面交锋,但对于那些从事隐秘行动的人而言,往往是最可靠的伙伴,因为它便于藏匿,也适合在狭小空间里施展。”
“而双手各执一刀的人……最为特殊。”
立花正仁的语慢了下来,“常见的是长短搭配。
长刀主攻,追求一击致命;主守,用于格挡或干扰。
分工明确,门槛也比双长刀低一些,流传得更广。
而且这种搭配也符合武士日常佩刀的习惯。”
“理论上,双刀确实比单刀多些变化。”
他话锋一转,“但终究要看执刀的人。
若是用不惯的人强行双手使刀,不过是摆个花架子,动作别扭不说,还可能伤到自己。
可你看那个人——”
场中的男人左手握着长刀,右手反握,指节分明的手稳稳压在刀镡上。
立花正仁的声音更低了:“仅从握刀的姿势就能看出,他的功底非常扎实。
只是不知道,他的双刀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
在我所知的范围里,能把双刀用到极致的人……无非两种。”
第一种人往往对自身技艺有着近乎傲慢的确信,才会选择双持刀剑——那姿态本身便是宣告。
另一种则只是贪恋刀光交错的虚影,实力未必配得上那份张扬。
高晋眉头微蹙,转向立花正仁:“你看他属于哪一类?”
立花正仁嘴角浮起浅淡弧度:“交手之前,谁说得准呢。”
阿炽插话道:“那你为何不用双刀?”
“试过几个月,”
立花正仁摇头,“左手始终追不上右手的决断,便放弃了。”
几步外,杨尘与山下忠秀将对话尽收耳中。
山下忠秀眼底掠过一丝灼热——这正是他追随甚至渴望越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