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荷,季如烟有孕的消息在辰王府传开,得知消息后,袁云裳按捺不住了:“母妃,这两人当真有孕?”
她没想到西跨院那边度这么快。
辰王妃眉头一拧。
“王妃,世子妃带着季侧夫人,轻姨娘来给您报喜了。”门外小丫鬟颤颤巍巍地说。
报喜二字听得她直皱眉。
“这哪是报喜,分明就是来挑衅!”袁云裳气不过,这阵子她本就焦急多疑,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结果裴曜次次推脱,宁可陪着瘸腿的虞之遥,也不多来探望自己。
“云裳。”辰王妃安抚她:“你腹中这个是嫡长子,谁也越不过去,至于曜儿,我会多劝劝陪陪你。”
末了还劝她别再闹脾气,让人看了笑话。
语气里已有了三分警告。
袁云裳听出来了,顿时收敛了脾气乖觉地跟在了辰王妃身边。
不一会儿虞之遥便扶着丫鬟走进来,身边一浅一绿的身影就是季如烟和轻荷。
轻荷见了人屈膝行礼:“婢妾给王妃请安。”
季如烟则屈膝喊了句王妃安。
辰王妃挥挥手:“西跨院的好事我已听说了,这是好事儿,既有了身子不便久跪,快起来坐下吧。”
“谢王妃。”
三人落座。
轻荷垂眸,季如烟脸上浮现一抹得意,虞之遥脸上仍蒙着面纱,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袁云裳。
“袁姐姐腹中也有四个月了吧?孩子可乖巧?”
袁云裳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了笑:“不闹人乖巧得很。”
“是个有福气的。”虞之遥夸了两句,便开始捻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地拨弄,再配上她一身素色打扮,倒显得看破红尘了。
辰王妃认得那珠子,徐太后所赐。
“听闻太后给妹妹寻了个大夫,不知效果如何?”袁云裳问。
虞之遥眉眼带笑:“难得太后怜惜,这腿两年之内能恢复痊愈,另外,我也是能做母亲的人了。”
这话袁云裳不信。
但看着虞之遥笃定模样,又有些怀疑起来。
辰王妃听不下去了,面上带着笑叫人给季如烟和轻荷一些赏赐,并叮嘱:“头三个月是最要紧的时候,一定要万事小心谨慎,你们替世子繁育子嗣辛苦了,若能平平安安诞下孩子,我定会重重有赏。”
“谢王妃。”
二人起身谢恩。
前些日子还闹成一团的轻荷,季如烟,这会儿倒像是一对姐妹,不仅能和平共处,还能互相扶了吧。
袁云裳几次要开口都被辰王妃给拦住了,辰王妃找了个借口让几人回去歇息。
临走前虞之遥看向了袁云裳,挑衅意味极明显,看得袁云裳一阵火大。
好在几人很快离开。
“母妃。”袁云裳疑惑:“这二人当真是有了身孕么,儿媳觉得有猫腻。”
辰王妃语重心长地劝:“云裳,他们肚子里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平平安安诞下嫡长子。”
“可是……”
“我会派人去请世子晚些时候探望你。”辰王妃怕她多想,宽慰道,听说世子要来,才堵住了袁云裳的嘴。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裴曜被请来了东跨院,神色匆匆,身上似乎还带着酒气。
“你去应酬了?”辰王妃皱了皱眉,叫人去熬醒酒汤。
裴曜落座,点头却并没有说和谁去喝,又聊了什么。
等了半天辰王妃也没等来结果,她不禁冷笑,这就开始防上了?
从前裴曜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无话不谈,这才几个月?
辰王妃只觉心寒,叹:“曜儿,自从云裳嫁过来,你陪着她的时间太少了,如今她怀着你的孩子,孕中辛苦多疑,你身为丈夫理应多陪一陪。”
这时翠玉捧来了醒酒汤。
裴曜接过喝了两口就放下了,不由得嗤笑:“又是云裳告状了?”
话一出,翠玉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看向了辰王妃,果然看见了辰王妃脸色极为难看。
“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