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骗子!”
“我倒是放寒假了,结果你出去拉练了,害我在招待所住了快半个月,明天我就要回四九城过年,这快半年时间,咱们就见了这么一天。”
周晓白慵懒无力地趴在严振声怀里,现在才有空说一些体己话。
可惜屋里黑灯瞎火,看不到她眼神迷离的美。
现在已经是半夜,严振声今天才拉练完回到营区,白天要洗澡洗衣服,还要安排好排里的日常事务,只跟她说了几句话,饭都没一起吃。
两人现在还不是领证的合法夫妻,也没办法住一起,他是趁别人都睡觉了才摸到招待所里周晓白房间的。
他手里依然把玩着大宝贝:“没办法嘛,军令如山,训练任务下达了我也不能躲在驻地等你,之前也没想到这么不巧。
暑假会好的,我们夏天没有拉练任务,到时候我申请探亲假,咱们就在四九城住一个月。”
“你说的啊,要是再出差错,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想收拾我?我先收拾收拾你!”
严振声又翻了个身,把佳人圈在了身下。
“哎呀,你让我再缓缓”
“什么嬛嬛?”
小半年就见这么一次,当然要奋战到天明。
送走周晓白的严振声,回到驻地开始帮炊事班准备过年大菜。
今年运气不好,拉练的时候没遇到迁徙的黄羊,过年的肉食就只能靠连里养的猪以及司务长采购的一点猪肉。
一个连上百人吃两三百斤肉,基本就是两顿的事。
过完年新老更替,严振声在钟跃民的班里现一个面熟的新兵,听到了他的名字叫宁伟。
果然是这个被称作天生杀手的小子,眼神挺冷的,只有对着钟跃民和张海洋这两个顽主老大哥才有温情。
侦察营每天例行的公里武装越野,基本能给所有新兵一个下马威,但宁伟第一天跑完就脸不红气不喘。
一连有个鲁省兵,叫张大柱,身高米,体重公斤,是一连的头号大力士,助农时oo公斤的麻包能扛包。
就是这么一位大力士,在跟宁伟掰腕子时居然相持分钟不分胜负。
在掏空了钟跃民的格斗和张海洋的枪法后,宁伟又找上了严振声。
“你的各项军事技术已经是全优了,还找钟跃民和张海洋开了小灶,怎么还想找我学更多的东西?你就认定我有?”
宁伟的眼神直勾勾的:“教官,跃民哥的格斗很强,他却当不了侦察营的格斗教官;海洋哥的手枪射击也不错,但全军的记录却是您创下的,您一定比他们两个更强。
我对这些很感兴趣,我想变得更强!”
“变强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变强就是为了变强啊!”
严振声摇摇头:“一把枪,放在军人手里能保家卫国,放在土匪手里会打家劫舍。你的答案我不满意,等你想明白这个问题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