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时分,浩特市军医院门口驶来一辆军绿色吉普车,从司机位下来一个军人,穿着个口袋的干部服。
这人在门口跟站岗的士兵交流了几句,借着岗哨亭子里的电话打了一个后,又回到了车里。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窈窕身影走出医院大楼,在台阶上张望了一下。
吉普车上的司机又下了车,倚着车门抬手招呼了一声:“这里!”
这两人当然就是严振声和周晓白,他答应了等从教导队结业就请假来看她,但没有具体到日子,算是当作一个小小的惊喜。
周晓白在台阶上看到日思夜想的情郎,身子略微一僵的同时感觉眼眶热、鼻子酸。
“上车!”
严振声看到了女孩的情绪变化,又喊了一声,免得在她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
“振声”
周晓白带着一股属于夏天的燥热的风冲进了副驾驶,眼泪忽然就如决堤般滚滚而下。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严振声伸出右手去牵住女孩的手,左手掌控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就窜了出去。
在医院大门口这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亲密动作传出闲话不好。
周晓白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右手,侧身盯着他的脸,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随着情绪的递进,她的肩膀也开始抽动。
好在现在马路上没什么车和人,城市规模也不大,严振声没花两分钟就开到了城郊没有人烟的地方,他转向周晓白,隔着中控台把她搂进了怀里。
“振声,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晓白!”
年轻人的爱恋总是时刻想要黏在一起,但在这个年月这件事实在太不容易,时代的风把他们像两只风筝一样吹开,暌违三年半之久。
两人的思念如同陈酿的酒,平时在心里积攒了无数再见面时想说的话,此刻却只各自说了一句就没了空闲。
三年多没玩的训练小金鱼游戏,现在显得有点生疏。
周晓白苦涩的眼泪流入嘴角,被两个人共同品尝到。
有一句稍显粗俗的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美人当前,让严振声这个当了两年半兵的o岁壮小伙怎么忍得住。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的外套丢到了后排,背心也被扒了下来,周晓白白大褂下的衬衫也被解开,有两只白兔在光天化日之下现行。
“不行,晓白,在这里太不尊重你了。”最后还是严振声选择收敛。
“振声,我不在乎!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o岁的纯洁周晓白不像三四十的妇女那样有需求,但长期分别一朝重逢的喜悦燃烧了她的理智,她恨不得融入到情郎的身体里。
是啊,宿舍不能去,招待所不能去,租房子也不可能,还能去哪里?
在这年代没有可以满足仪式感的空间,那这辆车也就不算差,总之会是一辈子忘不了的记忆。
女孩都说了愿意,严振声也就不再压抑自己,两人随即转移到了车子的后排。
“啊!”
一声啼鸣,这世上的姑娘又少了一个。
好在这是地广人稀的草原省,吉普在野外停一天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半个小时后,车子的晃动停了下来,车内汗津津的两人还依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