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钱鼠法相一出,整片战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贪天之功,夺地之利。”
“金钱噬界!”
奴耳哈耻狂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金钱鼠法相也随之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骤然产生。
这吸力疯狂吞噬、掠夺着范围内的一切能量、生机。
甚至光线与声音。
惊鲵的粉色大鲵当其冲。
靠近金钱鼠巨口的粉色气体,竟然如同百川归海般,被那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撕扯。
然后吞入那深不见底的鼠口之中。
金钱鼠法相的气息,竟然随着吞噬这些气息,隐隐壮大了一丝。
不止如此,战场上散落的兵刃碎片、破碎的铠甲、死尸流出的鲜血、乃至空气中飘散的血腥煞气,都在这恐怖吸力范围内。
化作一缕缕颜色各异的能量流,被金钱鼠贪婪地吞噬。
“这就是老子的能力,大玉儿。”
奴耳哈耻放声狂笑,眼中赤红光芒闪烁。
“大玉儿,我要冲刺了。”
说着更加恐怖大吸力传来。
而他不远处的儿子黄太急都傻眼了。
自己父亲居然把法相叫做大玉儿。
大玉儿是他的女人啊!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儿子福临的长相。
脸色一阵铁青。
城楼之上,惊鲵面对那吞噬万物的金钱鼠巨口,并未有任何表情。
反而将手中剑轻轻向前一递。
随着她这个动作,身后那尊顶天立地都鲵鱼法相,也做出了同样的姿势。
巨大而凝实的法相虚影一掌拍去。
下一瞬。
嗤!
金钱鼠法相那覆盖着厚重金钱鳞甲的、看似毫无破绽的右侧肋下。
一片正在高旋转、吞噬能量的鳞甲衔接处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条粉色娃娃鱼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鳞甲的缝隙之中爬了进去。
“吱!”
金钱鼠法相顿时出痛苦尖锐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
吞噬之力也因核心受创而骤然一滞。
“什么?”
奴耳哈耻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转为惊怒。
他没想到,对方的攻击方式如此诡异刁钻,竟然能无视他“金钱噬界”的吞噬。
直接攻击法相防御最薄弱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