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朱厚聪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痋莓儿往自己身前又拉近了几分。
将她抵在自己面前,当作一面人肉盾牌。
“小范大人,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这种人做事,从来都会留后手。”
他将目光移向痋莓儿那张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脸。
声音忽然变得柔软亲切起来。
“莓儿,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母女居然还想杀我。”
“真是太让为夫失望了啊!”
痋莓儿艰难地张了张嘴。
“你这个畜生”
朱厚聪笑容不减,手指猛然一紧,痋莓儿的脸彻底涨成了紫红色。
喉间再也不出任何声音。
“我叫你住手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范小勤厉声吼道。
朱厚聪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收了几分掐痋莓儿脖子的力道,给她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看着范小勤道。
“这才对嘛!”
“放下剑,我们好好聊。”
范小勤闻言眉头紧锁,手中的剑缓缓垂落。
叮!
剑尖点地。
但是他的双肩微沉,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出剑的姿态。
目光死死锁定着朱厚聪,不敢有半分松懈。
心中的暴怒被他一点一点压回去。
朱厚聪见他放下了剑,脸上的笑意愈浓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松开掐着痋莓儿脖子的手,轻轻拍了拍衣袖。
“这才对嘛!”
“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咱们好好聊聊。”
范小勤依旧没有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朱厚聪也不在意,负手踱了两步。
“范小勤,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范小勤眉头又拧紧了几分,却依旧一言不。
几年前他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每一个笑的背后都藏着刀。
朱厚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一直装着匡扶正义的崇高理想。”
“就和你的母亲一样。”
他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向范小勤的眼睛。
“你觉得自己能实现吗?”
“或者说,在庆国这片土地上,能实现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范小勤心底最深处。
他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厚聪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