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枚金丹时,他的眼里也满是羡慕和渴望。
“奴婢在。”
严嵩连忙跪伏在地。
朱厚聪看了他片刻,手再次伸入袖中。
取出了第三只羊脂白玉瓶。
严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敢想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心跳声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也震得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朱厚聪慢慢拔开瓶塞,倒出第二枚金丹。
他将金丹举到烛火下慢慢地转了一圈。
丹丸顿时折射出幽幽的光晕。
“这是给你的。”
五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
可它们落在严嵩耳中,却如同五声惊雷。
炸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他跪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
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朱厚聪再次一挥手,金丹落到了严嵩面前。
严嵩这才回过神来。
赶紧额头触地,重重地磕在金砖上。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只是一下一下地磕着头。
额头磕在金砖上,出有节奏的响声。
朱厚聪罢了罢手。
“朕说了,做事的人,朕不会亏待。”
“但是…”
“朕听说下面的人都喊你老祖宗。”
“谁的老祖宗?”
“谁家的老祖宗?”
朱厚聪的脸色说变就变。
“我大明朝只有太祖才是老祖宗。”
【叮,说出嘉靖经典语录,扮演嘉靖+,奖励级大天将丹】
“奴婢该死。”
能在朱厚聪面前站稳脚跟,而且一稳就是几十年。
严嵩自然不是蠢货。
皇帝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很清楚。
成为了大宗师,就该让出司礼监掌印的位置了。
这就是朱厚聪的想法。
他准备交给更加狠辣的曹至淳来做。
接下来无论是朝堂,还是江湖,他都要严厉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