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绝一行人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门前。
松鹤楼。
这座三层高的木质楼宇矗立在无锡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是无锡城百年来最负盛名的食肆。
平日里这个时辰,松鹤楼楼上楼下定然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但今日松鹤楼却安静得如同鬼域一样。
施文绝向身后做了个手势。
“押上去。”
两名武士押着那名被缚之人进入松鹤楼。
其余武士则迅散开,将整座松鹤楼围得水泄不通。
一楼空无一人。
二楼,也空无一人。
施文绝带着人一步一步踏上了三楼。
只见三楼同样被清空了。
一个人都没有。
此时三楼的天字一号雅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长桌。
桌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
长桌前面垂着一道淡金色的帘幔。
帘幔以极细的蚕丝织成,隐约可见帘后的人影。
帘幔两侧,金毛狮王与白眉鹰王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一样默然而立。
长桌后面,是从金陵赶来的朱厚聪。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道袍,袍身上以金线绣着暗纹。
长用一根玉簪束起。
几缕碎随意垂落在额前。
朱厚聪左手托着腮,手肘支在桌上。
右手指间拈着一枚圆润的金丹。
金丹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琥珀般的金褐色。
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流光在内部游走。
此刻太阳从窗外斜射进来。
金色的光芒落在那枚金丹上,竟然折射出了一圈圈七彩的光晕。
在朱厚聪身旁,三位佳人或坐或立。
角丽谯在朱厚聪背后给他捏肩,一袭红裙如火,凤目含媚。
萧雪鱼坐在朱厚聪左侧的椅子上
乔婉娩则在右侧。
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地紧紧盯着金丹。
乔婉娩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就是宇文念吃的金丹吗?
一枚就能让人无副作用突破大宗师境界。
而且刚才听朱厚聪说,他手上的这枚还不止是突破大宗师。
而是大宗师中期。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