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还好吗?”
“安姐姐?”胡静儿怀疑自己看错了。
哪有人几十年不变样啊?
该不会是大仙吧?
杜立秋这时也看清了安凤的模样,吓得他脸色一变,忙把胡静拉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不是狐仙?
咋还细皮嫩肉的?是不是喜欢吃童男童女?”
有些事,没法解释。
李大炮跟以前一样,弹了他个脑瓜崩。
“别胡说!先进屋!
开了一天车,都快散架了…”
房间里,灯泡照的很亮。
李大炮看到相框上那一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胡爷、胡大婶儿、八爷他们的声音在在脑海里响起。
“好小子,真是个顶尖的大炮头。”
“大炮啊,把这就当自己家,可劲儿造!”
“踏娘的,你们厂是要舔北极熊d眼子?”
心里突然有点儿酸。
不是矫情,就是上了年纪总喜欢回忆那样。
正好,摄像师来了个无声抓拍,把这伤感的一幕给拍了下来。
“立秋,今年日子过得咋样?
我瞅你这身子骨,挺壮实啊,还进山打野猪没?”
整个靠山屯方圆五百里,除了杜立秋,谁也不碰巡山那碗饭了。
再说了,东大禁枪。没有硬家伙事进山,容易变成野牲口粑粑。
每次森警在山里碰到杜立秋,都装作看不到。
为啥?
“扛把子是我哥!这杆枪是他送的。”
这理由,给力不?
再加上都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就懒得再管他。
杜立秋正在刷酒杯子,听到这话就委屈上了。
“炮哥,你得为俺做主。
静儿说了,俺要是再进山,她就不要俺了。
你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这辈子,要是没了静儿,日子还咋过?”
一个o来岁的老头,说着跟愣小子一样的话,让人总是多了几分笑意。
秘书周夕年笑容温和的劝道:“杜叔叔,那是婶儿心疼你。
你都这把年纪了,进山就很危险。
你说说,你要是出点啥事,婶儿的天不得塌了。”
杜立秋吃软不吃硬,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这兔崽子,小嘴还挺甜,大爷稀罕你。
等会儿饭好了,咱爷俩多喝几杯。”
他这话说的,差点儿把摄像师吓一跳。
叫那位的儿子“兔崽子”,真是胆大包天。
周夕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来了个入乡随俗。“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