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空气开始变冷。
大清早,一位身着o年代洗白的绿军装老人正拿着铁锹在池塘边忙活。
随着他的肢体运动,那身疙瘩肉时不时能展现出有型的轮廓。
有同龄的老人凑巧从拱门那路过,好奇地瞅了眼。
这一瞅不要紧,可把人给吓坏了。
“哎呦喂,我滴李书记啊,这是的什么疯啊?”
老人穿着身面料一看就很舒服的休闲服,脚下踩着双内联升的布鞋。
他急火火地跑进跨院,朝着屋里大喊:“安姑娘,安姑娘,你快出来啊,你男人造反了。”
六十多岁的老人,脾气还毛毛躁躁,跟个老小孩没啥两样。
“怎么啦?”一道听起来柔和、却又很清脆的嗓音响起。
屋里的人刚踏出半步,正在干活的老人把铁锹狠狠插进土地,回头不耐烦的骂道:“傻柱,大呼小叫什么?
没事哄你孙子玩去。一天天的,就是欠揍。”
傻柱今年了,去年刚从红星轧钢厂食堂退下来。
今年春,儿子跟儿媳妇给他生了个大孙子。他媳妇秦淮如最近也没在家,去了三环那边帮忙照看孩子。
他一个人嫌孙子闹腾,也住不惯楼房,就一直住在四合院里,每天溜达、下棋,小日子过得很舒坦。
“大炮,你要干什么?”
屋里走出来一位面色白净,长飘飘、身姿婀娜的女子,整个人散着一股轻灵之气。
如果不看那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这是安凤,今年了。
时光易老,却不曾带走她半分绝世容颜。
此时,她看着陪自己走了快五十年的男人——东大扛把子,李大炮,这位o的老头,面目含煞,眉头紧皱,很明显是动了真火。
都一把年纪了,性子还越来越跳脱,都不知道爱护下自己的老腰。
傻柱瞅着李大炮那张不自然的脸,笑的哎呀咧嘴、幸灾乐祸。
“该!
让你整天乱蹦哒。
咋滴?真以为你还是年轻小伙啊?”
李大炮的鬓角已经白,腰杆却挺得笔直,整个人站在那,犹如一杆钢枪,霸气侧漏。
他寒着脸,快步送到傻柱面前,在安凤还来不及制止之前,一把薅住傻柱的脖领,把人硬生生的提溜起来。
“土都埋到肩膀头了,嘴还那么碎。
赶紧滚犊子。
再敢瞎逼逼,打断你狗腿。”
说着,他不顾傻柱的求饶,把人提溜出了拱门。
到底是顾着他那把老骨头,没把人扔出去。
傻柱被勒得直咳嗽。
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戏谑声。
“傻柱,又被炮哥丢出来了。
你说说你,咋这么贱呢?
这要换年轻那会儿,炮哥肯定打断你狗腿。”
傻柱那张老脸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门大声嚷嚷。
“许大茂,你叫我什么?啊?”
许大茂今年了,还没退休,现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
说起红星轧钢厂,在二十年就挪到现在四九城的郊区了。
至于原来的红星农场,早就盖起了高层大厦。
自从他年冬天喝醉了酒,阴差阳错跟何雨水钻了被窝,就一直被傻柱死死压一头。
没办法,这是大舅子。
不过……
“傻柱,别嘚瑟,雨水不在,就别想我叫你一声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