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伊尔-的舱门也已关闭。
两架飞机,一绿一黑,并排停在跑道上。
下一刻,黑龙战机尾部,猛地炸出两团炽烈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湛蓝尾焰!
狂暴的轰鸣压过了所有风声人语!
它轻轻一颤,随即开始缓缓滑出,度越来越快,在跑道尽头猛地昂起机头,以一往无前、刺破苍穹的姿态,率先呼啸着冲入铅灰色的云层!
伊尔-紧随其后,腾空而起。
眨眼间!
机场上,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和一群久久无法回神的人。
四九城内,今夜好多人都睡不着了。
李大炮玩的这手“当众变身”,在这座东大的政治中心,掀起了十八级大狂风。
“他怎么会是……”
“假的,全都是假的……”
“来人,立刻通知西郊机场,我要了解今晚生的所有……”
一间古色书香的硕大书房,两个老人站在窗口,遥望着西边的夜空。
身形高大的老人抽着烟,那双深邃的眼神里带着思念、不舍、期待,还有一丝宠溺。
“知龙啊,那个小家伙是在给某些人示威啊。”
老长脸色有些落寞,儿子一家五口现在去了西疆,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
想到那三个肉团子叫自己“爷爷”的温馨画面,他突然有一种退休的冲动。
“不装了也好,正好镇住那些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老人听到这话,叹了口气。“你啊,还是那么护犊子。”
“废话,那可是我儿子。”
“哈哈哈哈……”
一万米高空,老人的转机在云丛里平稳飞行。
舱内,三个孩子在短暂的好奇之后,躺在休息区内甜甜睡去,根本没感受到机身的颠簸。
安凤坐在临窗的座椅上,望着不远处那颗时不时闪烁的红灯,知道那是自己男人在驾驶着战机为她们保驾护航。
“凤丫头。”老人和熙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帮我个忙,怎么样?”
“嗯?”
安凤回过神,一脸问号,扭头看向老人。
“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办到,肯定帮。”
老人斟酌了一番,这才慢慢开口。
“去了西疆,看着点儿炮筒子。
他的出点是好的,做事的手段往往让人误会…”
山高皇帝远。
从去年开始,西疆那边就很乱。
很多人肚子吃不饱,人心浮动;边境上风声鹤唳,岗哨林立;暗地里还有人煽风点火,想把水搅浑。
可以说,上上下下都绷着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