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物业的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程焕焕。
程焕焕见对方不愿意说,就知道这人也被宋玉梅给蒙蔽了,肯定信了宋玉梅平时给她造的谣。
算了,不指望问物业的人了。
她自己找去。
穿着五彩斑斓的皮草大衣,抱着小可爱,走出了小区。
附近新开了很多小饭馆,因为人人都要吃饭,都觉得开饭馆稳赚不赔。
尤其现在生活水平好了,很多人的观念也转变了,逢年过节不一定要在家里忙的昏天黑地的招待亲友,也可以下馆子,反正也就这几天,又不是天天吃。
所以,很多小饭馆过年都不打烊,专门赚这个辛苦钱。
程焕焕不怕麻烦,挨家饭馆找张志远和宋玉梅。
进去也不说话,只打量一眼,见没有那两个老不死的,调头就走。
正是中午饭点,很多饭馆爆满。
来吃饭的人,可开了眼了。
正吃着吃着,忽然看到饭馆门口来了一个肥婆。
胖人,尤其胖到程焕焕这种程度的,真心不建议穿皮草,因为皮草有膨胀效果,整个人更肥了。
穿皮草大衣,基本都佩戴同款材质的帽子,或者盘,戴一些贵重的饰,不然压不住大衣。
程焕焕是既没有同款材质帽子,也没有饰,关键头长度也不足以盘起来,怕天冷有风,就用普通的花里胡哨的纱巾包住了脑袋,怕纱巾被风刮跑,包的特别紧。
本来脑袋就大,被纱巾裹的露骨露相的,加上被皮草大衣无限膨胀的身材,整个头身比特别诡异。
无论谁,乍一看见这么个玩意,都会多看两眼,然后不由自主的乐。
程焕焕见所有饭馆子人,都朝着自己看,特别得意,肯定是羡慕她的美貌和富有。
几乎找遍了小区附近的饭馆,就是不见那俩老不死的。
难道去市中心下馆子了?
那可就更缺德了,去市中心居然瞒着她。
想坐出租车找过去,但是兜里没有钱,车费都付不起。
每个月还了那家黑店的钱,就剩几十块,她还要留着买卫生巾呢,那种书也能买一些,就是没钱交网费了,正在想办法凑钱,网是必须要上的。
正愁钱不够用,忽然看到宋玉梅领着那一帮子亲戚,从背街转了出来。
程焕焕赶紧过去,见那些人都吃饱喝足的样子,终于想起来,背街那里也有饭馆子,就是位置不好,她没放在心上,不过,听说那里物美价廉,不然招揽不到顾客。
“吃饭咋不叫我?”
这话,程焕焕问的理直气壮。
宋玉梅一挑眉,往年还顾忌亲戚情面,今年彻底不惯着她了,“哎呦,你男人不行,把你憋的那么难受,你得看光盘,看那种书,谁敢耽误你?不然你又要犯抑郁症了。”
亲戚们都偷着乐。
程焕焕气的不行,“我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身体好着呢,都是被你们家折磨出来的,我这辈子都被你们给毁了,你这就不管了?”
宋玉梅懒得搭理她,吃过午饭,有的亲戚告辞,有的还愿意玩,就继续去娱乐室打麻将。
程焕焕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没有一个有良心的,本来肚子就饿,又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更难受了,抑郁症在大马路上“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