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岁欢有心交好时,所有人都能成为她的好朋友。
东道主丁幼萱,就带着一众豪门千金,热热闹闹围过来迎接她了。
紧随在后的陈特助看得满心纳闷,实在摸不透钱小姐到底怎么做到的。
相处这么久他也看清了,这位压根算不上好相处的性子。
初见时还以为是个温顺听话的小姑娘,后来才现,她闯祸的本事一绝。
偏偏认错态度格外诚恳,一句软乎乎的对不起,堵得人根本不好责怪她。
若是不马上原谅,还会落个不近人情的名头,最后还要反过来道歉。
如今看来令许多人吃瘪的钱小姐,在豪门圈里却混得如鱼得水。
陈特助心里瞬间燃起浓烈的好奇心,打算好好盯着岁欢,把这份独门本事学到手。
“鹤声哥哥,我跟萱萱她们去玩了。”
听完张鹤声温柔细致的叮嘱,岁欢才跟着丁幼萱融入姐妹堆里。
“欢欢你跟张大少也太恩爱了吧!从前他可不来这种私人宴席,只出席商业宴会的。”
岁欢闻言只摆出一副乖巧软萌的模样浅浅笑着。
在张家她与张鹤声关系未定,但在外面,整个港城上流圈都认定两人是未婚夫妻。
“哎呀,你一笑我心都跟着软了,张大少可真是好福气!”
江骁棠挽着张启宗一同踏入宴会厅,目光下意识一扫,第一眼就看到了依旧被人围着的岁欢。
自打那次从张家大宅离开,她就知道了岁欢的全部底细,也知道了她与张家两位少爷的感情纠葛。
如果在她们村里,岁欢是要被指指点点戳脊梁骨,沦为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丑闻笑柄的。
可在纸醉金迷的港城,好似没人在意这些。
刚来时,江骁棠还会抢着帮佣人干活,拼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如今却彻底沉溺在富贵温柔乡里,穿着精致华贵的露肩礼裙,日常不是流连美容院,就是出门大肆采购。
这些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靡生活,让她打死都不愿再重回往日清贫日子。
所以她对岁欢的嫉妒,不仅仅因为她与张启宗的关系,更因为,原来岁欢之前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张启宗同样一眼望见了人群中的岁欢,纵使她周围满是姿色出众的大小姐们,却依旧美得格外突出扎眼。
只是他看向岁欢的眼神满是复杂纠结。
她原本是自己的未婚妻,单单为了和张鹤声一争高下,他也想把人抢回来。
可他每次碰到岁欢,都没有好事。
不是被她无意磕碰误伤,就是弄坏他贴身珍藏的心爱物件。
最憋屈的是,每次出事他都只能大度原谅,稍有不满,最后认错的就要变成他。
都这样了,岁欢竟还说他命格不好克她,笃定两人八字相冲。
港城本就极度信奉命理风水,这话一出,就连原本极力撮合他追回岁欢的二太太,都不再支持他了。
男女主各怀复杂心绪盯着岁欢,岁欢看到他们,也暗暗飞了个不满的白眼。
她可见不得别人风光,就算是交好的小姐妹,拥有了她没有的东西,她心底都不痛快。
只不过自己人,就只是跟大宝嘀咕两句而已。
此刻看见江骁棠脖子上戴了条熠熠生辉,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又开始了酸唧唧。
“果然是女主啊,这才多久,变漂亮了不说,还能带这么大的钻石。”
大宝连忙检索,随后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项链不是她的。是张启宗硬跟二太太借来撑场面的,为这事二人还大吵了一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