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女人赤裸的背部,肌肤莹润胜雪,在卧室顶灯直射下,泛着一种如同上等瓷器般光滑、又带着活体肉感的油润光泽。
她的脊柱沟清晰可见,一路向下,在腰际处惊心动魄地向内收紧,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仿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腰肢。
而这段纤腰,此刻正被一双肤色黝黑、覆盖着浓密卷曲黑色汗毛的大手,从后方死死地箍住。
那双手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指深陷入白嫩的腰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视线越过那被紧握的纤腰,是两团如同成熟到极致的果实般肥白滚圆的臀瓣。
那臀肉丰隆到了夸张的地步,像两团酵过度的白面,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却又因为身体的运动而剧烈地颤抖、摇晃,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目眩的肉浪。
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褶皱,因为姿势的缘故被拉伸开,露出底下更为娇嫩敏感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丰满肥白的大腿内侧,肌肤紧密地贴合又摩擦,泛着水光,看起来滑腻异常。
这极具冲击力的、白腻肥硕的臀波乳浪,与那黝黑毛糙的男人手臂形成的强烈对比,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剐过我的视觉神经。
一瞬间,我口干舌燥,一股完全不合时宜的、卑劣的欲火,竟从小腹猛地窜起,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房间内更深处探去。只见那个男人正惬意地仰面躺在林婉如那张铺着素雅床单的床上,头枕着她平时安眠的枕头。
他身形干瘦,肋骨在黝黑的胸腹上清晰可辨,但浑身覆盖着浓密粗硬的黑毛,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与压在他身上、那片雪白娇嫩、光滑得如同绸缎的女体相比,他显得格外丑陋、刺眼,充满了原始的破坏欲。
而他的两只手,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女人胸前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对乳球是如此饱满肥硕,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绵软与肥腻,在他的抓握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他时而五指如钩,深深陷入那团雪腻的乳肉之中,掐捏出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仿佛要在那白腻的脂膏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时而又粗暴地将两团乳肉向外侧拉扯,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纤细的身体上被撕扯下来;时而又狠般地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使得那道本就深邃无比的乳沟几乎成了一条密闭的肉缝,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他那丑陋的头颅彻底闷杀其间。
大量的乳肉从他粗黑的手指缝隙间溢出,白花花、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头顶端早已硬挺,呈现出受虐般的嫣红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女人正骑坐在他的身上,腰肢被迫地、以一种屈辱的姿态上下起伏着,吞吐着身下那根凶器。
她的头颅向后仰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脖颈绷得笔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嗯?!啊……唔嗯……不……噫?!”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充满了被迫承受的痛苦与无尽的屈辱,她的脸上早已泪水纵横,原本清纯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痛苦的扭曲,秀气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眉梢流淌着清晰的不甘与哀怨。
这与身下男人那布满志得意满的猥琐淫笑,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反差。
她这身雪白娇嫩的肌肤,此刻已成为记录暴行的画卷。
那对绵软肥白的巨乳上,除了新鲜的红色指痕,还清晰地交错着几个泛着深紫的陈旧牙印,甚至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侧面,以及那两瓣肥硕臀肉的顶端,也能看到明显的啃咬痕迹。
那原本白腻如凝脂的臀瓣,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打和撞击,已经变得通红一片,像是被高温蒸煮过的虾蟹,上面还交错重叠着数个清晰的、红彤彤的巴掌印,有些甚至边缘泛出青紫,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有多么激烈。
整个床铺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摇晃、呻吟,床腿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凸显出这场“交配”的疯狂与不管不顾。
我像一尊被骤然抽去灵魂的木偶,僵立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和能力都在这一刻离我而去。
花了仿佛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我的目光才终于能够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淫靡肉色风暴中,艰难地聚焦到那个女人布满泪痕与情欲潮红的脸上——
是林婉如!
真的是她!那个在我心中温柔似水、保守娴静、面对生活重压依旧坚韧不拔的林婉如!
一股混杂着暴怒、心痛、背叛与难以置信的感受,猛地冲上我的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股力量驱使着我,想要立刻踹开门冲进去,将那个丑陋肮脏的男人从她身上狠狠地扯下来,用尽全身力气揍扁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更多的疑问和一种深沉的、令人绝望的怯懦,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牢牢定在原地。
这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为什么林婉如没有激烈的反抗?
没有呼喊求救?
她看起来是那么痛苦,那么不情愿,可她的身体……为什么却在承受,甚至……那婉转的呻吟中,也隐藏着一丝被肉体快感征服的颤音?
难道……她并非完全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