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洛云澜远赴东北下乡插队的时候,孟瑾舟就心心念念,几番筹划,想要调去东北任职。
只为近水楼台,守在洛云澜身边。
那时候,孟家上下都极力反对。
一来,两地相隔遥远,东北条件艰苦,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姑娘耽误前程;
二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洛云澜性子太冷,对谁都疏离淡然,压根没有半点儿女情长的心思,孟瑾舟一腔热忱,大概率只是自作多情。
所以,当时家里层层阻拦,硬生生按住了他调动工作的申请,最终也没能奔赴东北。
后来洛云澜结束插队,骤然回京,紧接着迅布局外贸产业,搭建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一步步风生水起,惊艳了整个京城。
孟瑾舟看着她步步崛起,愈耀眼,心底的执念也愈深重。
书房之内,暖意融融。
孟广山坐在书桌后,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意气风的儿子,他神色认真,语气郑重地开口,跟往日的随意叮嘱截然不同。
“瑾舟啊,爸今天特意回来找你,是有件天大的事要跟你好好交代。”
孟瑾舟微微站直身体,神色端正道:
“爸,您说。”
孟广山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十足的郑重:
“之前你一心想要调去东北追求洛云澜,家里人一直拦着你,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憋着股气,觉得我们太过保守,阻碍了你?”
孟瑾舟沉默了一瞬,坦然点头:
“确实有点。”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想要靠近洛云澜,家里的阻拦,确实让他颇为遗憾。
孟广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温和了几分:
“当初我们拦你,确实有我们的顾虑。那时候洛云澜刚回洛家,根基未稳,行事低调,没人能看清她的未来。”
“而且,那姑娘性子太冷,对你始终保持距离,我们怕你一腔真心错付,最后落得一场空,还耽误了自己的仕途。”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话音一转,孟广山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语气里满是笃定与期许。
“现在家里统一态度,全力支持你追求洛云澜。不止是支持,是倾尽孟家所有资源,帮你拿下她!”
这话太过突然,孟瑾舟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惊诧,随即涌上浓浓的喜色。
他追了这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家里的全力支持!
“爸,您说的是真的?”
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孟广山重重颔,语气无比严肃:
“当然是真的,爸从来不跟你开这种玩笑。”
“你不用多问缘由,也不用费心去打探洛云澜背后的秘密、身上的底牌。”
“你只需要牢牢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放下所有无关琐事,全心全意、全力以赴,去博取洛云澜的好感。”
“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记住你、认可你、接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