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李卫东跑了一趟,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缸子就喝了一大杯子的水。
“咋样了?”徐东方也很关心这个事儿。
老李难得动心思,他们几个也很上心。
“我跑了教育局和学校,人家根本不缺人,也不找代课老师。
教育局那个大姐还跟我说,这会儿好些知青都想上矿上和镇上来上班,他们那领导往学校后勤上插人,都没那么容易。”
宋边疆点点头,这些日子的工作确实是,活不好干,人还不少。
“我叫大妞问问,他们育红班那还缺不缺人。”
李卫东点点头,只能先打听着。
这事儿过去也就有半个多月,就出现了转机。
“哎,你听说没有,镇上废品收购站那,老头子摔了一跤,瘫了半边身子呢!”
“怎么摔得?”
李卫东在食堂吃了饭,正在水池子那刷饭盒呢,就听旁边有人八卦。
“这不是前几天下了点小雨嘛,老头子也是懒,回家抄近道,酷驰一下子,卡那了。
听说当时还会动弹,等着被人看见送进医院,人就一半身子不会动了。
这会儿在家养着呢。”
“你说说,这人也有六十多了吧?”
“六十多?哪止啊。”
“他摔一跤,可是不轻松吧?”
“那是,不过我听说,人家儿子有本事,在市里呢,打算给接过去,找人伺候老头呢。”
李卫东想着,这人走了,岗位空出来了吧?
废品收购站,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芳芳会不会嫌弃啊?
不管了,先去试试,要是真办下来,她来不来的再说。
李卫东记的徐东方的媳妇跟这个老头有点关系。
回去他就跟徐东方咬耳朵,然后就买了点东西,托着两口子帮着办。
徐东方拿着东西回了家,接上媳妇就去了老头那。
一敲门,一个大妈开的门,徐东方的媳妇可回来事儿了,“婶子,我叔咋样儿了?我俩来看看。”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上门看病人的。
老太太赶紧招呼进了屋,两口子在里面坐了坐,就把来意说了。
徐东方的媳妇拉着婶子悄声的劝。
“婶子,不是我说,我叔这明摆着干不了了,我大哥那在城里好好的,也不能回来。
你这个工作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也不是那种临时工,咱就说,我叔这能办理个病退,找人顶岗就是了。
这顶岗谁顶不是顶?
你不卖,那也是便宜了远房那些白眼狼。你要知道,就这会儿,一个临时工的岗位那都打破头的争!老家那几个也是会想,一分钱不花就想白拿一个正式工?
我叔糊涂,你可不能糊涂。”
老太太点点头,可不是,白扔好几百块钱呢!
“我跟你说,这钱你拿着跟着我叔上城里,你们自己手里有钱,怎么过日子不行?
你去了,虽说不跟儿子媳妇住一起,那身上有钱腰杆子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