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霞没想到,时温会那么生气,忙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时温也懒得说,文霞不再说话,只提醒,今天得去祠堂。
时温问去祠堂干什么?文霞疑惑,时温还是不解,到底去干什么,文霞提醒今天是中元节。
中元节?时温想了一下子,中元节好像是鬼节吧
想都不用想时就知道去干什么了,难怪文霞今天回来,要是阿枝的话,估计现在都还没洗漱好,时温,说。
“那,走吧,别让老祖宗等了。”
文霞,“”
时温的幽默感油然而生,文霞都不知道要说啥子了,带着时温往祠堂去。
才到祠堂门口,就遇上李慧萍,时温问了声早,李慧萍看了一眼,先走进去。
时温转过去问文霞,李慧萍什么意思?自己是按时来的啊,她怎么还不高兴了。
文霞摇摇头,时温也不高兴,走了进去,他倒是要看看李慧萍要怎么样,进去,管家早就在了。
李慧拼先拿了香,点上,对着牌位作揖,时温也赶紧照做,这种东西可马虎不得。
就行了就是老法师,开始作法,时温不免想起那天沈楠他们来的时候,想想也是气的,那个沈楠还凶自己,时温忍不住骂。
“顾时温你眼睛被狗吃了!”
声音不大恰好被管家听到,管家,“”
管家疑惑的看着时温,不理解为什么时温要骂自己,时温也是尴尬笑笑,李慧萍低头转过来,让时温尊重点。
时温收住笑,一脸严肃的看着祖宗牌位,不再看其后东西。
一场法事做了两小时,跪的时温膝盖都肿了,李慧萍担心的很,说怎么年年如此,今年你格外的体弱,要叫法师给时温看看。
时温看着就难受,连连说不用了,李慧萍也不强求,重要的是时温好,时温也感叹还好是李慧萍,要是顾天海那个糟老头子,肯定非逼着自己看不可。
时温要走时,管家拦着了,时温问还有其他事吗,管家说。
“往年都是,老爷和您最后走的,今年老爷不在,很多事还要您处理。”
时温一下子就懂了,顾家男尊女卑,怪不得刚才李慧萍没给自己好脸,原来是自己来晚了,时温咂咂嘴,管他呢,我又不知道。
时温又按照法师和管家的指示,一步步的完成所有祭祀,祭祀结束管家带着法师去结钱,时温累的瘫坐在祠堂里。
大家族就是不一样,祭祀还有那么多步骤,不像妈妈那样,就带着自己给家里的先人烧点纸钱。
时温忽然想到,这里是中元节,那那边是不是呢?妈妈和沈叔叔是不是也在纪念先祖,沈楠呢?
他应该也在吧,“沈楠你发现我不在了吗?”
时温莫名的忧伤,想起家人,就会想到离开的沈楠,到穿越时温都没能见沈楠一面,不知道下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
时温坐着发呆,文霞提醒应该离开了,时温才站起来,一动膝盖就隐隐作痛,时温疼的五官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