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睡么?”
&esp;&esp;“唔,也可以?虽然不怎么困,可明天是周一,课程会比…较……”
&esp;&esp;等等。
&esp;&esp;明天是周一?
&esp;&esp;黑羽真铭:“……”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噌的一下,原本打算亲人鱼一口就睡的青年登时坐起,在降谷零不解的目光中惊恐地抱住脑袋:
&esp;&esp;“我…我没有请假就出校了,甚至还把堵在门外的教官和hiro都给忘记了啊!”
&esp;&esp;“救命啊zero!!!”
&esp;&esp;“——所以,原来你还知道联系我啊。”
&esp;&esp;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怨念嗓音幽幽飘出听筒,让坐在车里的金发男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要点开暖风。
&esp;&esp;从梦里摸摸搜搜出来,一早上都在提心吊胆的公安头子擦擦汗,声音中夹着明显的心虚:
&esp;&esp;“抱歉hiro,是我的错…你那边怎么样?”
&esp;&esp;组织方面的事宜他都做了安排,这一点不用管,降谷零最关心的是自家幼驯染在宿舍里看到了什么东西。
&esp;&esp;他内裤还在里面啊!
&esp;&esp;察觉到对方的紧张,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esp;&esp;“如果你说朗姆和组织那边,还不错,毕竟zero的安排事无巨细。但你要是问警校这边——”
&esp;&esp;想起他和鬼冢教官破门而入看到的场景,人在警视厅的猫眼男人放下手头的文件,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esp;&esp;“zero,你和kuro…算了。”
&esp;&esp;降谷零:算了什么啊你不要把话说一半!
&esp;&esp;大概知道诸伏景光见证了什么,降谷零深呼吸压下想要连夜逃离日本的想法,想到去买早餐的黑羽真铭,决定长话短说:
&esp;&esp;“不提这个了,你和赤井还在联络对吧,他那边情况如何?”
&esp;&esp;他并不是很想打电话给赤井秀一,毕竟他们一向志不同道不合。
&esp;&esp;“这次围剿很顺利。”
&esp;&esp;了解自家幼驯染和另一人的不和,诸伏景光也没多说,只是交代了自己得到的消息,最后犹豫片刻道:
&esp;&esp;“不过有一点小插曲,琴酒差点跑了。”
&esp;&esp;降谷零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哈?”
&esp;&esp;先是震惊,而后便是喉咙里堆压的笑声。
&esp;&esp;金发公安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了笑,没让路人将车主当成神经病,但即便如此,他的声音也一颤一颤的:
&esp;&esp;“咳…那家伙,不会又是队友出了问题?fbi可真怠惰。”
&esp;&esp;完成每日辱fbi的指标,降谷零神清气爽。
&esp;&esp;而听到另一边传来的呛咳声,猫眼男人点燃一支烟,略显无奈地道:
&esp;&esp;“那倒没有,是赤井君自己把琴酒的手铐解开的,结果——”
&esp;&esp;回忆起自己给赤井秀一打电话时听到的响动,以及后来与fbi交涉时听到的传闻,诸伏景光组织了一下语言:
&esp;&esp;“结果两人在酒店里先是大打出手,而后大打出手,据说直到赤井君用了大腿绞杀才重新制住琴酒。”
&esp;&esp;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就算气场不和,降谷零也不觉得赤井秀一有放跑琴酒的可能。
&esp;&esp;不过——
&esp;&esp;降谷零纳闷:“被琴酒打一顿是他自己活该,可为什么hiro你会知道这么详细?”
&esp;&esp;还有那个大腿绞杀是什么,是他今天做狠了还是怎么回事,这玩意听起来一点都不正经。
&esp;&esp;诸伏景光:“因为fbi内部已经传了好多版本,这个是听起来最有画面感的,而且当时赤井君的背景音确实不是很清白。”
&esp;&esp;降谷零:…?
&esp;&esp;对fbi莫名其妙的动机感到不解,但降谷零并不想理解fbi,只是揭过话题:
&esp;&esp;“我明白了,警视厅的卧底找出来了么?”
&esp;&esp;走至一楼,从后门离开警视厅,决定去商业街那边的酒店与fbi碰面的诸伏景光打了个哈欠,声音传到另一边有些模糊:
&esp;&esp;“找到了,不过有一点乌龙。组织的卧底竟然根本没有进入上层,而是在外围活动,只是那天碰巧被对方混进了档案库。”
&esp;&esp;降谷零:??
&esp;&esp;不是,这也太松懈了吧?档案室不是锁着吗,警察厅肯定不会这样!
&esp;&esp;将幼驯染所在的警视厅在心里狠狠批评了一通,降谷零声音抬高了些,并未注意车外逐渐逼近的黑影。
&esp;&esp;买了早餐回来,黑羽真铭就见从痛屋出来就开始打电话的人还在打电话,并且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方向就继续聊起来,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甚至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