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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慈善晚宴,我一身红裙出席。
路修鸣的手稳稳托在我腰间,向众人宣告着主权。
我知道明天小报头条会怎么写:《路先生携神秘女伴惊艳亮相》《昔日沈爷左膀右臂疑似转投敌营》
电梯里他低声问,“怕吗?”
我摇头,忍不住轻笑。
“我等着看他表情。”
宴会厅门开的瞬间,无数目光如箭射来。
我挽着路修鸣的手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尽头站着沈枭。
他手中的香槟杯“啪”地碎裂,酒液染红了他的袖口。
姜漫像条蛇一样缠在他身边,一袭白裙纯洁无瑕。
在看到我时瞳孔骤缩,鲜红的指甲掐进了沈枭的手臂。
沈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路先生,真是好手段。”
路修鸣微笑举杯,笑里藏刀。
沈枭的目光像刀子般剜过我全身,最后定格在我与路修鸣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声音突然放软,“阿澄,我们谈谈。”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粗暴地拽住我手腕,将我拖向休息室。
路修鸣刚要上前,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有些恩怨,必须亲自了断。
休息室门关上的瞬间,沈枭将我按在墙上,呼吸粗重:“为什么?”
他眼底布满血丝,身上酒气混合着熟悉的古龙水味,“我对你不够好?”
我冷笑,猛地推开他。
“好到让我替你小情人打生死拳?”
“好到把我当货物拍卖?”
“那是权宜之计。”
他低吼,眼里满是不耐。
“我本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