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世子一边与时茜说着话,一边将目光投向青梧,时茜顺着鲁王世子的视线看去,然后又迅转头对鲁王世子道:“鲁王世子你不必盯着本官的侍女看。
你那爱宠不是本官的侍女打伤的,便是本官打伤的。
你若不信,大可找人打听打听。
本官虽不通武艺,亦无内力傍身。然而,本官继承了吾祖父镇国公的天生神力。
莫说你那几百斤的老虎,即便是比老虎体重重两倍的黑熊,本官一拳也能将其放倒。”
时茜心想,自己用了大力士符箓之后,千斤之鼎,都能如纸般随手扬起,更遑论区区三百多斤的老虎了。
时茜这一番话,惊得摩柯七皇子、鲁王世子及在场的摩柯使臣们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时茜却并未在意七皇子等人的惊讶,继续说道:“鲁王世子想要花露救你的爱宠老虎,可以。
但是,想要本官白白相送,那是绝无可能。本官未曾找你鲁王世子要受老虎惊吓的补偿,你就该偷着乐了。
还妄想本官白送花露?门儿都没有!”
鲁王世子听了,只能咬碎银牙往肚里咽,强颜欢笑地与时茜说自己买一瓶。
时茜收了鲁王世子五百两一瓶,这个价格比醉红尘平常售卖的价格高两百两,但比黑市便宜一半。
如此一来,鲁王世子心里舒服了许多,觉得时茜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时茜从小凡处得知鲁王世子的这个想法,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声,心里暗暗骂道:“早知道,刚才就把价格喊高一点,看某些人还敢不敢自作多情。”
这时,时茜听到摩柯七皇子与自己说道:“萧尚书,不知你打算安排我们摩柯使团何日入上京城呢?”
时茜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今日肯定是安排不了。两日后吧!”
鲁王世子听了,急忙说道:“为何是两日后,明日不行吗?难道说,萧尚书今日气未消,所以有意拖延。”
时茜冷笑一声,说道:“本官若是有意拖延,那就会安排你们摩柯日后再入城。
之所以造成现在这种局面,还不是因为你们摩柯随意更改路线。
你们改了路线,本官就得命礼部的人重新安排。
这其中需要安排沿途的百姓避让,还需要检查路面路况,还有沿途一些巷道也需要排查安全隐患。
这么多事情要做,偏偏我们礼部人手严重不足,而且这里面还牵扯了京畿卫等一些部门。”
“本官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还敢怀疑我。信不信我……”
七皇子赶忙言道:“萧尚书,您看这样安排行不行?”
“我们折返原路,今日便前往您之前安排的驿站下榻,如此一来,入城的日子可否提前呢?”
时茜应道:“若是你们重走原路,入城的日子倒是可以提前一天。
休要与我讨价还价,原来的路线,确实已经安排妥当。
只可惜,你们摩柯擅自更改了路线啊!
故而,之前的安排,只能作罢。
如今要重新启用,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礼部该做的检查还是要做的。
一天的时间,已然是最快的了。
你们若是执意与我讨价还价,我便只当你们摩柯是在无理取闹,那你们可得小心了。
毕竟,你们入城后,点名要入住本官的醉红尘。
醉红尘乃是本官的私产,本官若是不高兴,醉红尘随时都可能从有房变为无房。”
七皇子闻听此言,急忙对即将作的鲁王世子道:“世子,不如我们到一旁商议商议?”
鲁王世子眉头紧蹙,死死地盯着七皇子,足足看了十几秒,方才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