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你不要说他。”喻欢非常的严肃认真:“可能祁燃醒了酒,就高兴了。”
“是吗?”裴越西明显不信。
喻欢又想了想:“那、那就是……因为祁燃要有一个贝壳风铃了,所以高兴?”
刚刚在来的路上,喻欢说风铃做好了之后会送给祁燃,所以祁燃因此高兴吧?
“咦~~~?”裴越西惊讶:“那祁燃怪有少女心的咧~~~”
“哈。”顾铭安觉得他的语气好好笑,忍不住跟着笑了一声。
祁燃刚好过来:“你们又在说什么?”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蛐蛐自己。
当然,这群人里面绝对不会包括喻欢就是了。
不过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不跟他们计较。
“说看电影。”顾铭安伸了个懒腰,问两人:“我们晚上准备通宵看恐怖片,加入吗?”
“不。”祁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因为已经到了喻欢的睡觉时间。
“欢欢。”
他喊了喻欢一声,喻欢很乖地朝他走过去,同时对另外三人说:“我们去睡觉了,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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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先把行李搬去喻欢的房间。
祁燃自己住的时候,连行李箱都懒得打开,但和喻欢住一个房间,他就特别勤快主动地收拾,把衣服挂进了衣柜里。
因为他很喜欢自己的衣服和喻欢的衣服挂在一起。
挂好后,两人相继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睡觉。
祁燃今天可能是太过兴奋高兴,不仅睡觉前想的是喻欢,就连睡觉之后想的也是喻欢。
他梦见喻欢了。
虽然说以前也梦到过,但今天似乎格外的不一样。
他梦见刚刚,他们在海滩玩的时候。
夜晚涨潮,鞋子被打湿,喻欢干脆脱了下来,赤足踩在沙地上。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祁燃当时明明在替喻欢拎鞋子,而在梦境中,他却握着喻欢的脚踝,浇着海水替他冲洗着脚上的砂砾。
祁燃不是第一次帮喻欢洗脚了,可这次似乎特别的不一样。
在梦里,他将喻欢的脚踝圈的很紧很紧,以一种几乎病态的控制欲牢牢地圈住他,不允许他逃离。
而现实中,睡梦中的祁燃也同样紧紧地将喻欢抱在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喻欢的白皙的脖颈上,喻欢睡得迷迷糊糊,却被烫得发出细弱无助的声音:“祁燃……”
“能不能松开一点……”
好热啊。
喻欢被抱得好热,额头上冒汗,发丝都被打湿了,贴在脖颈上。
他有点醒了,想推开祁燃,但是推不开。
祁燃现在好像一团火似的,紧紧地抱着他,喻欢有些昏沉地睁开眼——
“啊啊啊啊救救救救救救我们!”
“呜哇欢欢——”
“欢欢,欢欢!”
房间的门突然被毫无征兆地打开。
“白嘉木讲恐怖故事吓我们啊啊啊啊啊!”三个怕鬼的人猛地闯进来。
祁燃骤然从睡梦中惊醒……
惊醒。
“……”
喻欢打开了灯。
他没有注意到旁边祁燃的表情,茫然地看着惊魂未定的三人:“怎么了?”
“卧槽,我们要被白嘉木吓死了。”见到了喻欢,裴越西像是回到了安全屋似的,不停地向喻欢诉苦:“我们不是说今晚看恐怖片嘛?”
“本来恐怖片就是那种孤岛题材的,看完之后,白嘉木又给我们讲更恐怖的孤岛恐怖故事。”
“真的很恐怖啊!”
“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