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巨石不断坠落,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众人在刀刃和巨石的夹缝中艰难躲避。
“再找不到机关,我们都得死在这!”陆云手臂被刀刃擦出一道见骨的伤口。
霍方手持双斧,将身边的小弟护在身后,却被一块块巨石重击,忍不住咳血怒骂:“该死的司马忠……”
野鸡尸骸还在疯狂撞击地砖,陷阱的攻势不断猛烈,店小二现了这个问题:“司马龙,快牵制住它!”
司马龙将手中罗盘掷出,一根连接着罗盘的丝线在罗盘一个回旋后,紧紧的缠住野鸡尸骸的脖子。
“先祖的机关,由我来终结!”
扯着丝线,司马龙纵身跃起,手持匕砍在野鸡尸骸的脖子骨上……
“咔嚓”一声,脖骨断裂,野鸡尸骸停止了动作。
陷阱并未马上停止,刀刃依旧在来回扫荡,巨石也还在不断坠落。
“机关核心不在尸骸上!”司马龙有些焦急。
叶非凡看向剑池,池底的青铜剑似乎在吸收血液,剑身的铜绿隐隐泛起了红光。
“核心在剑池里!血液是源头!”
店小二甩出数张冰封符,冻住池边的血迹,让余下的血液流不进池子里。
陷阱的猛烈程度虽然暂缓了,但池底还有血在上下翻涌。
司马龙抚摸着地面的砖缝:“这是‘血引砖’,砖面刻有血槽,血液顺着血槽和砖缝流进剑池……”
“这么说,地下也有机关……”
叶非凡把寒锋砸入砖缝,用力一撬,切断了一些丝线,阻断了传输的体系……密室恢复了平静。
众人跪坐在地上,个个惊魂未定。
“这老鬼真是太卑鄙了。”霍方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语气中充满了后怕。
陆云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苍白:“血祭机关都用上了,司马忠为了守墓,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叶非凡走到剑池边,眉头微皱:“剑池下面有动静。”
众人循声赶来,剑池的池水正在缓缓下降,池底呈现一块青石板。
随着池水消失,青石板中心裂开一道裂缝,裂缝扩散,出现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两侧镶嵌着许多荧光矿石。
“是前往深处的通道!”司马龙激动不已:“宝物一定就在下面!”
叶非凡没有马上行动:“小心有诈,做一些防备。”
司马龙点了点头,手持罗盘,率先踏上阶梯。
阶梯布满了青苔,潮湿滑腻,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走了两个半小时,众人来到了尽头。
这是一个宽敞的密室,墙壁由青黑色岩石堆砌,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印记,散着淡淡的血味。
密室中心摆放着数十个陶制瓦罐,瓦罐封口用麻布包裹,散着干燥的腐烂气息。
“这些瓦罐里装的是什么?”霍方凑到一个瓦罐旁。
“别碰!”司马龙走上前,轻轻揭开一个瓦罐的封口,里装着的是一些早已腐烂的干瘪脏,上面爬满了白色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