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又如何,本少爷就是看你不爽。”炎珵冷笑,“这里是京城,不是镇北关。上次看在霍家的面子,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还敢抢本少爷的人。”
“你有几个脑袋敢抢炎二少爷看上的人,不想活了。”旁边的纨绔开口。
“就是,上次饶过你,没想到你还敢撞上来,真当这里是镇北关,任由你胡作非为。”
程刚看着公子哥们你一句我一句,将霍岩庭贬低到泥土里。
没办法,谁让霍岩庭得罪炎珵。
“我不是有意与你抢人,而是莲心像我一位故人。”霍岩庭面色难看,却耐着性子解释,“刚刚并不知道是炎二公子,现在说开,不知道可否割爱。”
“不能。”炎珵直接拒绝,“莲心我要定了。”
霍岩庭蹙眉:“不能商量?”
“不能,你若是想叫价,可以,就是不知道霍家还有没有多余的银子。”
“肯定没有,听闻文安县主将霍家搜刮的一干二净,两万两已经是霍家的全部家当。”
在场的公子哥哈哈大笑。
“什么勋贵世家,家底居然只有两万两,真给世家丢人。”
炎珵摇晃着扇子走到霍岩庭身边,扫了眼他腰间的玉佩:“还有好东西,看来霍家深藏不漏,要不然咱们比比?”
“不了,我还有事。”霍岩庭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公子哥们嘲讽。
“就知道他没种,听说他和段静姝订亲,那种被玩烂的女人,他也敢娶。”
“你懂什么,他是看上段家的地位,想少奋斗十年。”
“哈哈哈……”
讥笑声在霍岩庭耳边游荡,心里的恨再也压制不知:“去查查,莲心被炎珵带去哪儿?”
“小的这就去查。”长随转身离开。
霍岩庭回眸看向炎珵的雅间,不过是有个好爹,就敢羞辱他,给他等着。
长随很快回来,在他耳边低语:“听小二说,价高者可去莲心三楼的闺房。”
霍岩庭勾唇:“去给我买样东西。”
春风楼一片欢声笑语,炎珵以两万五千两买走莲心姑娘,老鸨兴奋的合不拢嘴。莲心虽是摇钱树,她却明白,对方不是池中物。趁这次从良的机会,足足赚了十几万两,不算吃亏。
三楼早被老鸨打扫干净,熏香花瓣,助兴的衣服,已经都摆在屋内。
炎珵带着公子哥们进来时,莲心已经换好衣服,看到几人,虽略显惊讶却依旧柔柔开口:“炎二少爷,请上座。”
几位公子哥眼睛黏在莲心身上,却不敢上前一步。
程刚大大方方坐在炎珵右侧,这是他的老位置,除了彰显他和炎珵的关系,还有重要的一点,保护炎珵。
说起来,他能融入这群公子哥中,是因为他无意中救了炎珵。
当日的情形和现在差不多,他们几人出去吃酒,遇到其中一位的死对头,两人扭打期间,刀走了眼,直逼炎珵。
当时程刚离得近,伸手握住飞来的匕,救下炎珵。
自此后炎珵身边的位置就是程刚的。
其他人也都知道事情的缘由,都没有意见。
莲心看着在场的座位,有些尴尬。她想做到炎珵的身边,但旁边没有位置,最关键她向来清高,若让她跪服在炎珵脚边,日后如何让对方高看自己。
就在她犹豫之际,小厮推门进来,在程刚耳边低语几句,程刚朝炎珵点头。
炎珵嘴角染上笑意,目光落在莲心身上:“你先去隔壁洗漱,本少爷待会儿过去。”
莲心大喜,她就知道以自己的容貌,没哪个男人不动心:“奴家在隔壁等二少爷。”
旁边的公子哥嘴巴都要流口水,被旁边的人扭过来:“收收你的心思,耽误二少爷的正事,有你好果子吃。”
公子哥恍然:“放心,我懂轻重。”
莲心退出屋内后,转身去隔壁,叫了水开始泡澡。
她让丫鬟退下,想着炎珵很快过来,有人在不方便。
此时的夏梦烟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莲心的房间。
一刻钟过后,一个人影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他站在莲心的门口,扫了眼四周,背身进入屋内,随后关紧房门。
夏梦烟挑眉,还真没让自己失望。
段翊辰站在她身后,将一瓣橘子送入她口中:“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夏梦烟紧张的情绪被酸酸甜甜的橘子安抚,抬手拿过剩余的橘子,慢慢吃着:“炎珵那边应该也得到消息,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做。”
段翊辰拿帕子替她擦手:“与我们何干,看戏就好。”
夏梦烟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