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打了个哈欠,朝屋里走去。
他刚躺到床上闭上眼,正要进入梦乡。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像有人在用锤子砸门。
东方月初浑身一震,睁开眼睛,心里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来他?
无论是谁,他都不想搭理,没有谁能阻止他睡觉!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似乎这样做,就能装作没有听见,隔绝声音的样子。
敲门声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急促。
“月初,开开门,我是雅雅姐!”
门外传来涂山雅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东方月初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的坐起身,看着那扇门。
雅雅姐?
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东方月初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像一个银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夜很深了,连狗都睡了,她怎么还不睡?
心里暗中吐槽,东方月初嘴上却不敢把涂山雅雅,和狗相提并论。
“雅……雅雅姐,天色已晚,男女授受不亲。”
“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东方月初委婉的拒绝了,涂山雅雅开门的请求。
敲门的声音消失了。
东方月初松了口气,以为雅雅衣走。
他躺回床上,刚刚闭上眼。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踢开。
门板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声响,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夜风从门口涌进来,吹得东方月初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涂山雅雅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包子脸映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劲装,长扎成马尾。
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叉腰,整只狐透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东方月初,你少跟我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涂山二当家,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落在东方月初耳中,犹如催命一般。
东方月初的脸色难看,他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
“雅……雅雅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
“无论如何,也不能踢门啊!”
雅雅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
她看着东方月初,直言不讳。
“你还有七遍戒律没抄完,对不对?”
东方月初点头。
“对。”
“可我今晚已经抄了三遍,明天再抄不行吗?”